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胸口起伏得像狂风中的海浪,道袍被顶得剧烈晃动。
腿间那片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蔓延,深色的水渍从裤裆一直浸到大腿中段。
她能感觉到——阴蒂上的珠子震得快要爆炸了。
高频持续的刺激像钻头一样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钻,快感堆积到顶点,小穴深处痉挛般收缩,子宫都在跟着颤抖。
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作用,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能感觉到有东西滴到靴子里。
不行……要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剑坪上……在传授剑法的时候……羞耻感像冰水浇头,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更背德的兴奋。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却没人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哈啊……子宫在收缩……小穴在喷水……张铁牛在人群里,眼睛死死盯着她,呼吸粗重。
他能看见赵洛神道袍下摆的异常颤动,能看见她紧绷到极致的身体,能看见她脸上那副强忍快感、濒临崩溃的扭曲表情。
他拇指在母珠上,狠狠一按!
最强档!高频持续!
“呃啊——!”
赵洛神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她双腿一软,青钢长剑“哐当”一声脱手坠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两步,脊背重重撞上高台边缘的石柱!
素白道袍的下摆,骤然湿透。
浑浊的、透明的、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从她裤管里汹涌而出,哗啦啦浇在青石板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液体量大得惊人,像开了闸,持续不断地往外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剑坪上死一般寂静。
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看着他们心目中凛然不可侵犯的洛神师姐,此刻背靠石柱,道袍下摆湿透,腿间还在不断往下淌水,高大健美的身躯剧烈颤抖,清冷绝艳的脸上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近乎崩溃的神情。
晨风吹过,带着草木清气,也带来了那股浓郁的、甜腻的、混合着爱液腥气的雌臊味。
赵洛神低着头,褐色长发从木簪中散落几缕,遮住了半边脸。
可她的肩膀在抖,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石柱,手指死死抠着石缝。
她能感觉到——高潮还在继续。
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收缩,爱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把道袍下摆彻底浸透,液体甚至顺着靴子往下滴。
羞耻。
极致的羞耻。
可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底下,一股更强烈的、背德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在剑坪上……在所有弟子面前……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当众潮吹……哈啊……子宫还在抖……爽疯了……
张铁牛从人群里挤出来,战战兢兢地跑上前,弯下腰去扶她:“师姐……师姐练剑太拼了……旧伤复发……都、都虚脱了……”
他的手扶住赵洛神胳膊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腋下,蹭过她汗湿的侧乳。
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道袍布料,刮过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战栗。
赵洛神浑身一颤,抬起头。
褐色肌肤上汗水和潮吹液混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清冷绝艳的脸,此刻染上情欲的潮红和崩溃的媚态,形成一种极度背德的淫艳。
她看着张铁牛,看着他那张黝黑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既害怕又得意的光。
“……扶我……回去……”她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混进了哭腔。
张铁牛连忙点头,半扶半抱地把她架起来。
赵洛神浑身发软,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