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岚站起身。
步子很稳,背挺得笔直,可我能看见——她后腰的布料,湿了一小片。那是刚才高潮时,淫水从腿心往上蔓延的痕迹。
她走出去,白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湿痕若隐若现。
满座长老,鸦雀无声。
剑坪上晨雾未散。
几十个剑修弟子持剑而立,鸦雀无声。
青石板地面被露水打得湿漉漉的,映着天光,泛着冷硬的色泽。
空气里有草木清气,也有金属摩擦后残留的淡淡铁腥。
赵洛神站在最前方的高台上,素白道袍随风微动。
她没绾发髻,三千青丝仅用那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白皙修长的颈侧。
那张脸清冷绝艳,眉目间是常年握剑磨出的凛冽。
晨光从她侧后方打来,勾勒出挺拔的身姿和道袍下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她手中握着一柄训练用的青钢长剑,剑身窄长,泛着幽幽冷光。指尖搭在剑柄上,骨节分明,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
“今日,练《惊鸿剑诀》第三式。”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弟子耳中,带着剑修特有的、斩钉截铁的冷硬,“剑意流转,不在力猛,在气机牵引,在身随剑走——”
话音未落,她动了。
素白道袍骤然扬起!
宽大的袖口灌风鼓荡,衣袂飘飘间,那具高大健美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精准。
青钢长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不带半点烟火气,直刺前方——剑尖却在最后一寸骤然上挑,划出一道羚羊挂角般的弧线。
剑气破空,发出细微的“嘶”声。
台下弟子屏息凝神,眼睛死死盯着她每一个动作。
可我能看见——赵洛神握剑的手指,指节绷得发白。
她手腕稳如磐石,剑势行云流水,可道袍下,那双被长裤包裹的腿,却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
褐色肌肤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收束,臀瓣也下意识地夹紧了。
张铁牛就混在围观弟子的人群边缘,穿着普通弟子的灰衣,帽檐压得很低。
他右手揣在怀里,紧紧握着那颗母珠。
指尖在珠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纹路起伏。
此刻,他正把赵洛神体内子珠的震动频率,悄悄调高。
酥、麻、痒。
从阴蒂传来,顺着脊椎往上窜。
赵洛神剑势不停,手腕翻转,青钢长剑挽出三朵碗大的剑花,剑气纵横,割裂晨雾。
可就在她旋身回刺的瞬间,我能看见——她额角沁出一滴细汗,顺着硬朗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道袍领口。
她夹紧了双腿。
褐色长裤的裤裆处,原本就有隐约的隆起——那是她扶她阴茎半勃起时的形状。
此刻,那团隆起似乎更明显了些,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凸痕,甚至能看出龟头的轮廓。
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布料,颜色深于周围。
台下有眼尖的弟子,目光在她下身扫过,随即慌忙移开,耳根泛红。
赵洛神恍若未觉,剑势愈发凌厉。
素白道袍随着她大开大合的动作飞扬,偶尔露出被长裤紧紧包裹的、充满力量感的臀腿线条。
每一次踏步、旋身、刺剑,臀肉都在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腿间那团凸起也随之颤动。
“……身如惊鸿,剑似游龙。”她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冷冽的磁性,可仔细听,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气机牵引,在于腰胯转换,不在蛮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