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不知不觉变得甜腻起来——像莲花里混进了蜜,甜得发腻,甜得勾人。
张铁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白皙的后颈,看着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发,看着她端庄挺直的背影。
喉结滚了滚,握着母珠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起昨天夜里,柳月媚趴在他胯下,一边吞吐他半软的阴茎,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主人……明天议事的时候……您就站在仙妃身后……偷偷玩她……她肯定绷不住……想想她当众高潮的样子……哈啊……媚儿光是想着……下面就又湿了……”
当时柳月媚说完,还故意用舌头舔了舔他龟头,舔得他差点又射出来。
现在,张铁牛拇指在母珠上,又拨了一下。
调到高频。
持续震动。
“……综上所述,边境防务已无大碍。”柳月媚终于说完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她脸色潮红,额角沁出汗珠,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百里。
她死死夹着腿,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亵裤,甚至渗到了外裙上——大腿内侧的布料,湿痕明显。
她不敢动。
一动,就会有水声。
就在这时——
“啪!”
清脆的碎裂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主位。
张铁牛手里那只白玉茶盏,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泼了云梦岚一身,从胸口一直浇到大腿,白色的袍子湿了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丰腴的曲线。
更显眼的是——她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深得异常,湿漉漉一片,还在往下滴水。
可她腿上流下来的,是浑浊的、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那是她高潮失禁时喷出来的淫水,混着爱液,黏糊糊的。
议事厅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看着他们心目中清冷高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妃,此刻浑身湿透,脸色从白皙瞬间涨红,一直红到耳根。
云梦岚的手在抖。
她低着头,看着地上碎裂的茶盏,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袍,看着大腿内侧那摊羞耻的痕迹。
子宫深处的淫纹烫得像要烧起来,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在阴蒂珠子高频持续的震动下,她子宫深处猛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透了亵裤,甚至渗到了外袍上。
羞耻。
极致的羞耻。
可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底下,一股更强烈的、背德的快感,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一种被当众揭穿——被所有人看见她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的感觉……哈啊……子宫深处……又热了……
“仙妃恕罪!”张铁牛一个箭步上前,噗通跪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要去擦她腿上的湿痕。
他的手在抖,帕子碰触到她大腿内侧时,指尖“不小心”蹭过那片湿热的布料,感觉到下面温热的肌肤和黏腻的液体。
云梦岚猛地往后一缩,像是被烫到。
“滚开。”她声音冷得像冰,可仔细听,能听见尾音里那一丝丝颤。
张铁牛连滚带爬地退开,额头抵地,不敢抬头。可他握着母珠的手,在袖子里悄悄又拨了一下——把震动调到了最低档,但持续不断。
云梦岚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那股细微的、持续的麻痒,又从阴蒂传来,像无数蚂蚁在爬。她得死死咬住牙,才能不让呻吟漏出来。
议事厅里的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
最后还是李长老清了清嗓子,僵硬地转了话题:“那个……既然边境无事,今日就议到这儿吧。仙妃……仙妃还是先回去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