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柳月媚抿了抿唇,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淡红,“昨夜练剑,气息略有不顺。”
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悄攥紧了裙摆。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小块。湿了。正慢慢往外洇。
张铁牛就站在母亲云梦岚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垂手侍立,像个再规矩不过的杂役弟子。
可他右手拢在袖子里,掌心握着那颗母珠——暗红色的,鸽卵大小,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淫纹。
三枚子珠,此刻正深深埋在三女体内最敏感的阴蒂上,随着母珠的频率,一下下地震动。
他手指在发抖。
既紧张,又兴奋。
额头上沁出细汗,顺着黝黑的太阳穴往下滑。
他眼睛盯着前方——盯着云梦岚白皙的后颈,盯着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盯着她端坐时挺直的脊背。
可我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这高高在上的仙妃袍子底下,那枚子珠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嗡嗡地震。
他拇指在母珠表面轻轻一拨。
频率调高了一档。
“……哈啊……”柳月媚猛地吸了口气,声音又断了。
这次更明显。
她夹紧了双腿,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布料下凸出两个清晰的点,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颤抖。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声线平稳:“……已、已增派三队巡防……嗯……”
腿心里那股湿意更重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枚埋在阴蒂上的珠子,震动的频率变了。
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精准地舔舐着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
酥、麻、痒,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脑门。
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得用尽全力,才能不让身子抖得太明显。
爽死了……被这么多人看着,却没人知道……没人知道她阴蒂上固定着跳珠,正被那个杂役遥控着……
没人知道她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痒得发疯,恨不得立刻撩开裙子把手指插进去抠……哈啊……张铁牛这怂包……手还挺会抖……抖得她更爽了……
坐在柳月媚斜对面的赵洛神,脸色也不太对。
她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素白道袍,宽大袍袖拂在椅臂上。可此刻,那道袍却遮不住她身体的异常反应。
她腰背挺得笔直,清冷绝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心几不可察地蹙着。
可我能看见——她放在膝上的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大腿。
指甲陷进结实的皮肉里,隔着道袍都能看出用力。
更要命的是,她双腿并拢得异常紧,道袍下摆随着她绷紧的腿部肌肉,勾勒出大腿内侧用力夹紧的轮廓。
“……洛神师侄?”坐在她旁边的刑堂长老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身形。
“无妨。”赵洛声音色清冷,依旧带着那股子磁性,“体质所致,无需在意。”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桌下的腿却夹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阴蒂上那枚珠子震得越来越凶,像有个小钻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往里钻。
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小穴深处一阵阵发紧,爱液汩汩地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亵裤早已浸透,温热的液体甚至渗到了道袍内衬上。
妈的……张铁牛这杂碎……震这么猛……是想让她当众漏出来吗……哈啊……不行……得忍住……这么多人看着……可是……好爽……
这种被当众折磨却还要硬撑的清高假象……这种背德的刺激……比单纯被操还要命……
主位上的云梦岚,看似最镇定。
她依旧端坐着,脊背挺直如松,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长睫偶尔轻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