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触手则瞄准了她刚刚被牛魔粗暴射精、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菊蕾,尖端挤开松弛的括约肌,钻入直肠,开始搅动。
三穴同时被冰冷的异物侵入、填满,柳月媚浑身剧颤,翻起白眼,涎水不受控制地从被触手撑开的嘴角流下。
天蜈将她高高举起,让她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妖族大军面前,然后就这么举着她,蜈蚣百足划动,跟着牛魔和黑渊的方向,向着妖界退去。
他一边走,那三根插入柳月媚体内的触手一边缓缓地、持续地抽动、旋转,吸盘吸附吮吸,分泌出冰凉粘稠的催情液体,注入她三个腔道深处。
“齁……哦哦……又……又来了……里面……好冰……好满……”柳月媚被举在空中,四肢无力地垂下,身体随着天蜈的步伐和触手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痛苦的呻吟。
妖族大军如潮水般退去。
留下满地狼藉,与一群呆若木鸡的人族修士。
张铁牛站在原地,望着妖族退去的方向,看着三女被掳走的背影,双腿一软,瘫跪在地。
裤裆里精液冰凉黏腻,风吹过,刺骨寒。
身旁长老颤巍巍扶他,声音发抖:“宗、宗主……如今该……该如何是好……”
张铁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
他能如何?
三女被当众掳走凌辱。他这个宗主,站在阵前,未敢动弹分毫。
颜面尽失。
但比颜面更令他恐惧的是——三女没了,他的极品炉鼎没了,日后修为该如何精进?
想到此处,张铁牛浑身一颤。
他挣扎爬起,踉跄转身。
“回 回宗……”他嗓音嘶哑,“从、从长计议……”
天空是暗沉的血红色,犹如凝固的瘀血。空气中弥漫着腐殖与妖气混杂的浊息,吸一口便呛得喉头发痒。
黑渊的巢穴位于狗族腹地,乃一座掏空的山洞,内铺干草兽皮,壁上悬挂着不知名兽类的头骨,眼窝中跳动着幽绿鬼火。
赵洛神被扔在干草堆上,浑身赤裸,褐色肌肤上血渍、精斑与尘土混成污浊的痂壳。
胸口爪痕深可见骨,仍渗着血珠。
小腹明显隆起,里面灌满了黑渊的狗精,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呼吸。
她侧躺着——腿心那片狼藉不堪入目,花穴红肿外翻,浊液混着血丝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干草上浸出深色污迹。
那根狗阴茎终于被拔出,但穴口依旧微微张开,一时难以闭合。
黑渊蹲在她面前,已化人形,唯犬耳与尾巴残留,瞳中黄光闪烁。
“扶她母狗。”他伸手,攥住她腿间那根半软的扶她阳具。
赵洛神身子一颤。
那物事紫红色龟头上沾满污浊,马眼仍渗着清液。
黑渊五指收拢,狠狠一捏——“呃……”赵洛神闷哼,腰肢不受控地向前挺送。
痛,但痛中夹杂着令她战栗的快意。
前列腺受激,花穴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混着血丝滴落。
黑渊咧嘴笑了,松手转而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粗暴掰开。
褐色大腿被迫大张,露出腿间狼藉——花穴红肿,菊蕾紧邻,亦微微肿起。周围皮肤沾满干涸的污渍。
“人族剑仙,”黑渊舔了舔森白犬齿,“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母狗。”
他站起身,解开兽皮裤,掏出那根狗阴茎。
又已勃发。
紫黑骇人,油光发亮,鼓槌般的根部筋络暴起。
赵洛神瞪大眼,看着那物的尺寸,闻着那浓烈的腥膻。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仍在抽痛,内壁被蹂躏得敏感脆弱,稍动便是撕裂般的疼。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