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龟头即将抵上入口的时候——
浴室里忽然传来妈妈的声音:
“清清,进来一下。”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开。
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手脚瞬间冰凉。
手忙脚乱地往上拉裤子,连带着把白清的吊带也胡乱往下扯了扯。
呼吸乱得厉害,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了干净。
白清也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极快地整理好自己的姿势,重新侧躺回沙发上,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笑意,只是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
“清清?”
妈妈的声音又从浴室里传出来,带着点疑惑。
白清这才抬高声音应道:
“这就来。”
她从沙发上起来,整理了一下吊带,脚步轻快地往浴室走去。
门被推开又带上,里面很快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和隐约的嬉笑,水声混在一起,听起来暧昧又轻松。
我还坐在原处。
掌心还残留着一点黏腻的湿意。
摊开手看时,指尖上沾着透明的、属于白清的液体。
心里那点刚刚被吓回去的躁动,又慢慢翻了上来。
怎么都平复不了。
——
窗外的夜已深,客厅和主卧早归于安静。
我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脑中反复浮现的,是白清那两团白皙饱满的翘臀,以及中间那道边缘带着一抹深红的诱人肉缝。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最后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再次睁眼时,窗外已经大亮。
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原本残留的睡意瞬间消失。
糟了。
猛地坐起身,顾不上多想,匆匆洗漱换好衣服,推门走出了房间。
客厅静悄悄。
桌上摆着妈妈准备好的早餐,旁边留了一张字条。
吃早餐哦。
看着那几个简单的字,我愣了一下。
来不及多想,我随手拿起一块面包叼在嘴里,抓起书包出了门。
等赶到学校时,早读铃声已经响起。我踩着最后一点时间进了教室。
我屁股刚坐稳,陈大壮就凑了过来,一把勾住我的脖子,没好气地嚷道:
“大屌,周末不是说一起去玩吗?你他妈放我鸽子,害我等了一个上午!”
“我能怎么办?我妈一整天都在家,我总不能直接跑出去吧。”
我摸了摸鼻子,语气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少来这套。“陈大壮拍了拍我的肩,”中午饭你包了。”
我刚想反驳,教室外却传来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