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久远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凡人体验让他头脑一阵发热,“哦……”细嫩的龟头被那些幼儿指头粗细的触须不断来回摸扫,快感节节冲荡着卡尔曼森的理性,腰胯甚至不自觉地用力,开始主动在虫母那黏稠蠕动的海葵口中不断进出。万物的父神沉浸在这凡欲之中,他开始迎合着虫母的动作,胯部用力,一点一点深入虫母那肮脏的性器之中。
“唔……让我高潮只是加速你的死亡。”
虫母也许是听不懂,也许是不在乎。这个可悲的野兽探出他那狭小多汁的肢体,扣在卡尔曼森的腰腹上,轻微抚动,小心而深情的挑逗爱抚着。
纹身的力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卡尔曼森感觉得到自己的神力运行受到制约,就像是原先奔流狂放的大江,横空多了几块难以逾越的巨石,叫他运行不畅。又好像血脉里多了无数细小的毛刷,每一次呼吸都会深深扫过卡尔曼森的毛孔,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原本神采奕奕的双眼充斥着欲火,胯下粗而长的肉棒精神无比,圆润的龟头每一次都能插得虫母咕叽咕叽乱叫。
哪怕他是专门为了适应男性性器而特化过的躯体,也无法抵挡卡尔曼森粗暴的顶冲。
虫母的肉穴蠕动的更加厉害,海葵口不断分泌着粘液,一点一点,好叫卡尔曼森能够插入更深,感觉更爽,但它的深处,此刻更像一个没有底的深渊。
“呼……呼……嗯……”
随着卡尔曼森带有阳炎的深入,硕大的龟头似乎顶到了一圈息肉,虫母的子宫口。“嗯?”卡尔曼森感受到了虫母的抗拒,只要注入神辉,审判之环就能结束一切。但此刻入口却被虫母死死抵住,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一般。
“没用的,这仅仅是浪费时间。”
卡尔曼森的伟大神力此刻完全沉入他的阴囊,那壮硕鼓大的卵囊收缩间都会将大量神力融合神之精液转化成特殊的神辉,等着高潮来临的同时,彻底杀死虫母,接回山神的神性。
神明开始发出因肉欲而舒爽的呻吟,淫靡的纹身在他身上闪烁着微光,汗水顺着他完美的躯体流下,他的背脊,他的臀,操弄所绷紧的结实腿部,一切都如此完美。
一双贪婪的眼睛在暗处看着这场淫靡而神圣的配种秀。
他没有注意到还有另一个卑怯的生物,躲着,藏着,观察崇拜着自己。
纹身又一次闪烁出光芒,卡尔曼森的动作愈发狂野粗暴。他开始享受这场交合,他的五感在此刻已经全部放在了这份肉欲上。
暗处的狗头人,一个生着杂毛的肮脏畜生,他甚至没有卡尔曼森的腿高。这畜生踮着脚站在卡尔曼森的背后,抚摸着他那如同针管一样恶心的生殖器。它紧盯着卡尔曼森交配中的雄根,自己的狗鸡巴也仿佛发现目标一样上下剧烈而滑稽的甩动着。
多少个时代变迁岁月轮转,终于……对于生命的崇拜,敬畏的信仰,却因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仿佛被诅咒一般的开始浑浊,扭曲。随着时间的积累,这个强烈的信仰骗过了无数圣所的检验防御,潜伏过每一处祭坛,偷窃着父神信徒的精华信仰延续着自己的性命,每一次伟大的父神为人类赐福,每一次拯救世间的绝望,都只能在暗处远观那雄伟的神具,感受着那雄性的光芒,自己却得不到祝福。数亿年的怨念积累,最终化作特殊的法术,附加在自己丑陋的狗鸡巴上,只要被自己刻下咒印然后高潮的男人,阳具便会失去原来主人的控制,并将被刻上的咒印进一步堕化为诅咒,不管是从前,还是未来,这根阳具的子嗣都将成为施法者的奴隶。
选择对虫母进行配种行为,神具的意义暂时降为生殖器,在某种层面上,神堕而为人。之后狗头人的法术便是使阴茎堕而为具的法术之一,抢夺征服,从而奴役世间,便是它渎神的计划,但是面对神,这些法术本来不会有效果,他必须织出一片片的欺骗的邪网,让神自愿深陷其中,才能达成最后的效果。
他吐着舌头,在卡尔曼森身边来回徘徊,接着身体的优势,他钻入虫母和卡尔曼森之间,伸出舌头舔舐着卡尔曼森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他都能品尝到这根高贵性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