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快感,正是虫子们带着狗头人的低贱妄想和术式所编织成的虚假记忆,如同剧毒泥潭一般将神元困住侵染,无法逃离。
当狗头人在这数万世纪的流淌中所积累的欲望,对雄性生殖之力的夙愿,所诞生无数下流的淫欲之梦,由这搭建的术式与面前的极品鸡巴连接起来。
而狗头人则爬上虫母躯体,淫笑着抬起卡尔曼森英俊的脸,当狗头人皱巴巴的小眼睛对上父神的双眼时,神明伟大的灵魂就和狗头人的妄想链接了起来,这样被浸入了这肮脏的灵魂中,狗头人的妄想,就这样进入到了神漫长伟大的记忆中。
妄想诞生的过往,悄然地改变了神的记忆……
——————————————————————————
似乎从消灭了起源之恶之后,世界伴随着神力量的增长也发育壮大着。充沛的高贵祝福笼罩着的太阳之树,是卡尔曼森送给世界的礼物,护佑着他的第一批信徒的诞生与繁衍。在狗头人的妄想中,太阳之树下的神殿却全成为了简陋的草屋和石穴,无数佝偻猥琐的狗头人居住于此,但它们却不是凭空产生,而是真实存在的灵魂欲念,它们这一族的低贱愿望,全都刻在了那一个狗头人的灵魂之中,老幼公母,每一个都是它,每一个也都不是它,在这里成为了事实。
在卡尔曼森受到信徒的祈祷第一次来到凡世间,所处的位置并没有在圣洁辉煌的祭坛,而是在简陋草屋中的牲畜圈棚中。肮脏的环境和骚臭的气息让卡尔曼森感到一股违和,但脚背传来一股凉意将他从思考中拉了回来,面前的一群狗头人跪拜在他脚下,反复行着传统的“吻脚礼”,前面的狗头人们亲吻着卡尔曼森青筋毕现的足背,吮吸着他的脚趾,啃咬着骨节分明的脚踝,甚至还有甚者直接舔舐着紧绷的小腿,黑硬的腿毛被脏臭的口水沾染得铮亮。但卡尔曼森并没有燃起怒火,“吻脚礼”在他的认知中似乎确实该是这样的。
而这次来到凡间,第一次的赐福仪式,没有那些繁文缛节,没有美酒的沐浴,没有上供的粮食,没有金银器具的布置,没有他的教诲,他甚至没来得及在草棚中下布神谕。
“吾的羔羊们,听好了……”还没等他说完,面前的老狗头人就站了起来,粗暴地将卡尔曼森腰间圣洁的白布一扯,白净肥美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像是待宰畜牲一般面对着低贱的狗头人一族。
这时卡尔曼森的阳具没有经过神火淬炼,不是成熟黝黑的花岗岩,而是纯洁神圣的钻石。
在狗头人们猥琐的惊呼中,卡尔曼森还没来得及反应,老狗头人就像抓鹅鸭一样,一把将半勃的鸡巴扼住提起,“草,真他妈大,大家都好好看看,这才是世界上最极品的鸡巴!”它将阴茎来回翻折,将大卵子挤出扭动,把这根鸡巴的每一面,每一个角落,都完整地展示给了每一个妄想的目光。
“赞美吾神,这么巨大的鸡巴一下就能操到子宫吧!”“吾神的鸡巴真乃雄性的顶峰,为了配种而存在的圣器啊!”“愿吾神的子种能播撒到我们每一个人。”“还有我们圈养的畜牲,吾神前来配种,实在是我族的荣耀啊!”……
在无数妄想的赞美中,这些凡间生物曾经不敢幻想的低贱愿望,此刻都在狗头人们的注视下,刻在了卡尔曼森的本源之中。
“额…吾…吾会检查你们…是否有赐福的资格……”
而握着他鸡巴的老狗头人,像是对他的敏感点十分熟悉一般,用爪子在阴囊附睾的位置一掐,另一只爪子在龟头冠下一蹭,一撸,“…你…呃啊…”
血液和神力像是突然开闸的洪流,迸发出巨大的气场,整根阳具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瞬间昂扬,像是上弦的弓箭一样蓄势待发,神威震天。
“爽吗?吾神?”老狗头人谄笑道。
狗头人们害怕地看向面前轻易就能碾死它们的男神,但卡尔曼森却闭着眼,十分享受地抬起了头。“看来吾神认可了我族的资格啊。”看到神的默许,老狗头人淫笑起来,干枯的狗爪使出全力,将坚硬的阳根抓到微微变形,狠狠地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