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数……?不,你不能!”卡尔曼森眉头挤在一起,自身的神力与奴纹的碰撞交锋,产生的能源不断刺激着自己的雄根,像是两股钢索不停束缚摩擦着自己的阳具深处,挖掘榨取着更为宏伟的存在,但他已经无法抽出空来将狗头人杀死,审判之环和奴纹的桎梏,他已经无暇分神,全部心力都放在了指挥自己神力之上。
可是有那么简单吗?为了救回山神,父神动用了自身生育神权的本源,刻下的奴纹顺着精泉的脉路不断向更深处染指,如果奴纹全数替代了神力的脉流,狗头人就会真正成为卡尔曼森极品阳具的主人。
卡尔曼森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抵上了一堆恶心的虫卵,密密麻麻地包裹着自己颤抖的大鸡巴,每一次狗头人操到他的阳心,他满溢的一些精子就顺着硕大的龟头滴下,被牵引进入了虫母的子宫,与这些低贱的虫卵结合。
万物雄伟的父神居然活生生被狗头人操漏了雄种,与恶心的虫母进行着低贱的交尾繁殖行为。
“哈啊啊……哈啊……”卡尔曼森的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涣散,他已经很难控制住了。
虫母的虫肢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卡尔曼森,口器探入卡尔曼森的嘴中,开始向他注入那催人情欲的毒液。
神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下胯,他的身体现在是最缺乏保护的时刻,那些虫肢居然勒入了卡尔曼森完美健壮的肌肉中。他的味觉也尝到了虫母毒液的味道。
竟然有些甘甜。
“唔……唔……”
卡尔曼森下意识吞咽,多余的毒液从他的嘴边溢出,流在他的身体上,等他从掌握神力的间隙中回过神来时,已经吞入了不知道多少这肮脏虫豸的分泌物。
随即就像乌云遮住了太阳,一染阴影占据了父神的眼眸。
“啊……”卡尔曼森的喉咙干渴难耐------他想要,他想要更多。
寻着虫母散发出的甘美的气味,卡尔曼森低下了头,用力嗅了嗅,突然主动与虫母亲吻了起来。“…给我……”但是虫母仅仅是用触肢按压着卡尔曼森的臀部肌肉,像是品红酒的前戏一般安静。
没有得到其中的蜜液,卡尔曼森不自觉地呻吟起来,“…在哪里……?额……”狗头人轻轻一插,“唔……?”,带动着卡尔曼森的阳具往深处一送,虫母生殖口内无数的触角顺势一旋,同时给了卡尔曼森奖励-------几滴蜜液,“额……原来在这……”卡尔曼森不停舔舐着虫母的口器,索要着更多。
但狗头人和虫母此刻都没了动作,仿佛在等待着孩童学习走路一般的父母一样。
暂时屏蔽掉父神的理智,再将“淫术·认主”的契约更进一步,只不过这一步需要卡尔曼森主动迈出才能生效。狗头人阴险地笑着,“夹紧一点!”拍了拍父神结实的屁股,试探性地命令道。在卡尔曼森犹豫的同时,虫母也不再分泌甘蜜。果然卡尔曼森扭了扭腰,不情愿地向前挪着,同时收紧了臀部肌肉。“乖孩子。”狗头人搅动了一下阴茎,契约更加牢固,它便又投入到这次亵渎的性交仪式中。
“操吧。”
卡尔曼森低头看了看,用厚实的手掌扶住了虫母的下体,微微抽出,啪,结实的公狗腰撞向虫母尾部,果然,虫母挑逗着眼前无神的肌肉汉子,又为他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唔……啊……”
毒瘾一般的片刻满足后,父神浑身肌肉绑紧,双眼充满兽性“……吼!!!!……”,完全不同于任何一种雄兽的嘶吼,传来世间最为威猛的兽压,将虫母和狗头人也震慑得不敢动弹,在两只卑劣生物不知所措的时候,眼前的种马已经开始了最原始的交配动作,凶猛的抽插刺激着虫母的体内生产出更多未受精的卵,它们簇拥上雄伟炽热的阴茎,按摩着巨龙上的每一寸肌肉,等待父神的播种。交配本能被无限扩大的卡尔曼森,化作发情期的种畜,猛操着,舌吻着令人恶心的虫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