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想要吗?”裆部的布料还沾着卡尔曼森溢出的前列腺液,被他往周围一扔,鼠人瞬间狂躁了起来,许多鼠人前去争抢,将布料撕碎各自带回了巢穴内,如获至宝般叽笑起来,嗅着上面蜜香般的雄性荷尔蒙,有的鼠人甚至已经伸出自己细长的鼠茎,喷射在了卡尔曼森裆部的布料上,像是在做占有权宣言般的标记。
“嗯~…!”卡尔曼森随手拿起一块溶洞中晾着的亵布闻了闻,上面布满风干的精斑,混杂着泥土和霉菌的味道,恶臭久而不散,可想而知鼠人这种生物繁殖欲望是多么的强盛。
“如此的…污秽!”但他并没有扔掉亵布,而是凑近自己的鼻腔,狠狠地嗅了起来,甚至伸出了舌头,舔着上面连鼠人自身都嫌弃的污垢。
他只想靠着这个气味再多了解鼠人这个种族,它们会怎么对待自己的阳具呢……
卡尔曼森粗黑的阳具瞬间充血起来,在鼠人们的惊呼声中,啪的向上弹起,紧紧的贴着腹肌,兴奋地跳动着。
“哦…呼…真臭…”只见他一边拿着鼠人肮脏的亵布嗅闻舔舐,一边使劲撸着硬挺的鸡巴,不断滴着淫水,开始向周围的巢穴走去。
所有鼠人见他走来,虽然胯下甩动的巨根在淫液的润泽下十分诱人,但圣洁雄壮的神躯上所散发的光辉才真的让他们畏惧万分,纷纷吓得叽呀尖叫。
偶尔有一两只胆大发情的鼠人跑到卡尔曼森的脚边,仰视着上空黑硬粗大的生殖器,舔上了他骨节分明的足背,或是吸吮他修长的脚趾,妄图偷走一些零散的辉光,“哈!好痒……”胆小的它们在卡尔曼森的发笑和目光中逃回了鼠巢之中。
“唔哦…豁出去了……”鼠人巢穴低矮狭小,为了让自己壮硕高大的身体看起来相对小一些,也为了让鼠人们放下戒心,卡尔曼森屈下了自己硕大的双腿,在它们的巢穴口跪下,逐渐将身体向侧面伏下,像是公狗撒尿一般,举起了涨得发硬的鸡巴,慢慢伸向它们的洞内。
那些鼠人还是因为他的威压不敢轻举妄动,甚至有一些受惊的鼠人用一些磨尖的石块向卡尔曼森扔去,或者是用简陋的弓箭射向他。
因为有神力的加护,这些攻击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全部都被弹开。也正是因为此等防御的显现,周围的鼠人更加害怕了。
“唉…还是得那样吗?”没办法,卡尔曼森只能回到溶洞中心盘腿坐下,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屏息凝神,仿佛一个修行之人做的一样,只有跨间还胀红颤抖的大鸡巴,透露着他心思还沉浸在欲望之中。
良久的对峙,鼠人们紧张地观察着面前的雄性,他全身的力量开始升华,开始向他的丹田之中前进,随后,他的身上开始冒起豆大的汗珠,眉头也紧缩如铁,丹田中凝聚出一股漩涡,似要与全身凝聚的力量结合。
突然,他跨间的大鸡巴开始无助的颤抖,马眼开始不断开合,在一阵阵的抽搐中,却什么也没射出来。
这个变故让他的力量也开始紊乱,膨胀的力量没有得到约束,在他身体中乱窜,最后,凝聚在丹田中的光点在他急促的呼吸中赫然爆开,而卡尔曼森也因此吐出一口鲜血,身上神力的光泽也逐渐褪去。
鼠人们惊讶地意识到,原来他是个即将蜕变进化的雄性生物,却因为误入了他们的巢穴发情,进化失败了!顿时,鼠人们叽叽喳喳地欢呼起来。
每次用到这种伎俩,卡尔曼森都要很久才能恢复如初,但强大如他并不在意鼠人们的任何行为。只要神火一出,它们就都会死。
神力逆流的滋味仍然不好受,卡尔曼森咳嗽着,在眩晕中为了保持平衡,单膝跪地喘着粗气。但他忘记了鼠人们对待老弱病残是有多么的残暴。
因为他单膝跪地的姿势,那对异于常人的、双腿间垂下的饱满睾丸就成为了鼠人们的目标。
空气中一阵冽风划过,一块花岗岩从卡尔曼森身后的洞穴射出,重重地打在了他明显的弱点上。因为失去了神力的保护,现在他的睾丸就跟普通人的一样吹弹可破,只是他的神躯可以更快地恢复,用阴囊保护着脆弱的睾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