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面色瞬间一凝,他反应极快地长臂一舒,直接将怀中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横抱而起。
妮露吓得差点尖叫出声,被空一把捂住了嘴,顺从地缩进他的怀里。
两人迅速闪身进入了舞台后方那根巨大的石柱阴影中。这里是视线的死角,堆放着一些演出用的道具箱,空间狭窄而局促。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大巴扎的入口处徘徊。
妮露死死地把脸埋在空的颈窝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能清晰地听到卫兵交谈的声音,只要对方多走两步,须弥国民偶像光着身子和男人躲在柱子后面的丑态就会大白于天下。
这种极端的恐惧,却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出淫水,顺着空的大腿滴落在地上。
空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被吓坏了的、真正的妮露,心中溢满了怜惜。
他没有再用那些羞辱性的词汇,而是低头吻住了她满是泪水的眼睛,随后是鼻尖,最后是那对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别怕,妮露……放松点,我在呢。”空在她的耳边呢喃,随后腰部发力,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坚定不移的速度,将那根巨物一点点、一寸寸地重新没入那处湿热深邃的秘境。
“呜呼……进来了……好大……旅行者……”妮露将发烫的脸颊死死埋在空的颈窝里,细碎的呻吟被压抑成了一串串破碎的气音。
随着空缓慢的上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是如何碾过每一寸娇嫩的肉壁,直抵子宫口的关隘。
这种悬空抱交的姿势,让两人的结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空不再像刚才对待花神那样狂放地冲刺,而是抱着她,在狭窄的阴影中进行着一种如水般温柔的研磨与顶弄。
妮露那对因为姿势而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的白皙乳肉,毫无缝隙地贴在空的胸膛上摩擦,粉嫩的乳尖因为这磨人的快感而充血立起,硬生生地抵着空的肌肤。
好温柔……旅行者的动作,就像是在呵护最珍贵的宝物。
妮露的身体……感觉要被这种温柔彻底融化了。
这种被他全身心爱着、宠溺着的感觉……比刚才那种充满掠夺的粗暴,还要让人沉沦。
哪怕现在被卫兵发现,哪怕明天会身败名裂……只要能死在旅行者的怀里,妮露也心甘情愿了……
在意识的深处,妮露的潜意识被这种深沉的爱意彻底包围。
她不再感到恐惧和羞耻,而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是属于拯救了须弥的英雄的怀抱,是她梦寐以求的归宿。
“妮露……”空一边亲吻着她被汗水浸透的发鬓,一边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他的动作越来越深,每一次都试图触及那个最深处的灵魂。
“旅行者……再深一点……把妮露……彻底变成你的东西吧……”妮露失神地微张着红唇,无声地承接着这一波波如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幸福。
随着卫兵脚步声的远去,大巴扎重新回归了死寂。
空也终于放开了束缚,他的动作虽然依旧温柔,但频率却在不断加快。
每一次上挺都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两人融合在一起的力度。
“要射了……妮露,全部给你。”
在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空猛地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双臂几乎要将她的腰肢勒断。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死死地顶住了子宫的最深处,将那积蓄已久的、承载着所有爱意与欲望的滚烫浓精,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处神圣而又堕落的深处。
“啊啊啊啊——!!!”
妮露浑身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勒住空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海量的白浊瞬间将子宫二次填满,那种被心爱之人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让她的灵魂在那一瞬间飞升到了极乐的云端。
良久,大巴扎内唯余两人交叠的喘息声。
空依然抱着她,没有拔出,也没有松手。
他温柔地舔去妮露眼角生理性的泪水,看着那双彻底属于妮露的、清澈见底却又饱含春情的青绿色眼睛,眼神中满是劫后余波般的宁静与宠溺。
“结束了,妮露。”空轻声说道,将自己的披风紧紧裹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我们回家。”
妮露满足地趴在他的肩头,听着那坚实的心跳声,眼角挂着泪痕,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纯粹而幸福的笑意。
“嗯……旅行者,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