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娇小却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在灯光下展现出极度矛盾的美感——外表是青涩的少女,灵魂却是至高无上的神明;动作是圣洁的祭献,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淫靡的生命力。
台下的观众无不屏息凝神。迪希雅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
而在意识的深处——
花神傲然立于虚空的意识海中,从后方温柔地搂住妮露的灵魂虚影。
“小妮露,看好了。这才是舞蹈的真意——不是去迎合观众,是去统治他们的灵魂。用你的肢体去诉说你对主人的爱,去展现你被征服后的喜悦。你看,他们的目光是不是都在为你而疯狂♥?”
妮露羞涩地捂着脸,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观察外界,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音:“花神大人……这种舞步好大胆。虽然姿态很神圣,但为什么总觉得羞耻得让人想哭……”
“傻孩子,他们是在看我们♥。”花神的笑声在意识深处回荡,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目光舔舐的战栗感。这种快感,可不比空带给我们的差哦。来,跟着我的意识——未来,你可是要替我在主人的怀抱里永远跳下去的♥。”
一曲终了。大巴扎内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随后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掌声与欢呼。
“太棒了!妮露!你简直是神明下凡!”迪希雅兴奋地跳上台,给了“妮露”一个大大的拥抱。
“妮露”微笑着回应。眼神中透着戏谑。
当回到休息室的房门锁上的瞬间,“妮露”立刻卸下所有伪装。
她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猛地扑进空的怀里。
那张清纯的脸上重新挂上了让空头皮发麻的病娇笑意。
“呼……累死人家了。主人,娜布刚才跳得好吗♥?”
花神搂着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修长的腿不安分地缠绕在他腰间。
她凑到他耳边,用带着粘稠情欲的嗓音低语:“刚才在台上看着那些凡人痴迷的眼神,人家心里想的全是主人在绿洲里用那根大东西把人家后面灌满的样子呢。主人……娜布表现得这么好,不给一点奖励吗♥?”
空感受着怀中少女明显变得滚烫的体温,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她的翘臀:“跳得很好,娜布。不过这里可是大巴扎,外面全是人,你给我克制一点啊!”
“呵呵♥……白天要克制,那晚上呢?”花神的眼珠狡黠地转了转,“不如……我们今晚偷偷溜回来怎么样?在小妮露最神圣的舞台上打一场野战。主人不想试试吗?♥”
空愣了一下。
这个提议疯狂且下流,但他还是挑了挑眉,捧起那张属于妮露的脸庞:“这听起来确实很有意思。不过,这毕竟是妮露最珍视的地方。要做这种事,我得听听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意见。”
听到这句话,在意识的幽深之海中,妮露猛地一颤。
“花神大人——!!不行——!!”妮露的灵魂在疯狂抗议,“怎么能在舞台上做那种下流的事情!要是被发现——我的人生就完了——!!”
花神悠然自得地在意识深处翻了个身,语气里带着前辈式的蛊惑:“哎呀,我的小信徒,你看看你自己的意识波动。你的灵魂在发抖呢。在那个你无数次挥洒汗水的舞台上,被你最爱的空哥哥狠狠贯穿……这种背德感,难道不比单纯的交媾刺激一万倍吗?”
妮露的意识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她想反驳,但脑海中浮现出空的脸,下体竟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
“只……只有今晚的话……”妮露微弱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羞耻,“请、请空哥哥……务必轻一点……”
花神在现实中睁开眼,对着空露出一个极其淫靡的笑容:“主人,小妮露说……她已经同意了哦♥。”
凌晨的须弥城早已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唯有巨大的圣树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微的荧光。
月光如轻纱般穿过顶部的缝隙,斜斜地打在祖拜尔剧场的木质舞台上。
空气中,紫红色帕蒂沙兰的余香尚未散尽,却又被一种更为浓郁、更为私密的甜腻气息悄然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