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在心中战栗地喟叹。
这个降临者的舌头好烫,动作也够粗暴。
他刚才舔舐上颚……那个地方连她自己都不曾碰过。
现在他竟然用舌苔去磨蹭那里,舔舐她的腋窝,甚至用鼻子贪婪地去嗅她腋下的气味。
这不是逢场作戏。
他是真的、完完全全地在把她当成一个雌性来对待。
花神的思路在那一刻断了。
欲望不是原因。
是失控感——一种微妙的、让她措手不及的失控感。
她的身体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暴露出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带——上颚,乳孔,甚至还有腋下……而空像是在系统性地点亮一张她从未被绘制过的身体地图。
每一步都是发现,不是征服。
空抬起头,看着花神那副深陷情欲的模样。
她的呼吸比刚才舔完嘴唇后更急促了,腋窝被他舔过的那片肌肤微微泛红,乳尖上还挂着他的唾液。
她的演技太好——或者说,她享受得太投入。
“花神大人,这还只是前奏。” 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报酬。”
空没有急于进行最后的占有。
他站在如镜面般平整的湖心,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伴随着腰带扣响,那根狰狞的暗红色肉棒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散发着惊人的体温,甚至让周围微凉的仙灵之气都产生了扭曲的折射。
花神顺从地在他面前缓缓屈膝半跪。
这个高度刚好让她的视线与他的胯部齐平。
他向前迈出半步,将那根铃口已挂着一滴晶莹先走汁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横向悬停在花神那双粉紫色星眸的正前方。
那粗壮得不合常理的柱体,如一道紫红色的横梁,彻底遮蔽了花神的视线。
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根肉棒。
柱身表面的青筋像虬龙般凸起盘绕,每一根都随着空的心跳微微搏动。
龟头是更深的暗红色,几乎接近紫黑。
那是因为之前的肌肤之亲而极度充血的颜色。
铃口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夕阳下闪着琥珀色的微光。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由于距离实在太近,睫毛尖端若有若无地刷过那娇嫩敏感的龟头,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那滴液体在铃口边缘颤抖,引起空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唔……”花神发出一声轻柔的惊叹。她没有避开,反而微微扬起那截优美的脖颈。
然后,那股气味像一记闷拳击中了她的鼻腔。
一股浓烈的、毫不留情的雄性气味。
汗水的酸涩混着勃起后自然的微腥,那滴从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挥发出微苦的涩味。
三种味道搅在一起,蛮横地灌进她的鼻腔。
有趣。
这是她千年未曾闻过的味道。
赤王身上从来没有这种气息。
阿赫玛尔太尊敬她了,尊敬到连触碰她的手都要先在袍子上擦干净掌心。
他们曾是沙漠上最亲密的盟友,却从未跨过那条界限。
而眼前这个降临者,第一次见面就把她的上颚、乳孔、腋窝翻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