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花神大人的盛情邀请,在下自然奉陪到底。”
“呵呵……不必如此拘谨。现在的我,不过是一缕依附在小姑娘身上的残魂罢了。”她微微眯起眼,那双粉紫色的星眸在空看不到的角度闪过一丝狡黠——像是猎人在看着猎物主动走入陷阱时的愉悦,“我倒是很期待,你这位连天理都无法束缚的降临者,究竟能给我这副神明的肉体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可别让我失望哦~我是说,千万别手下留情。”
花神一边说,一边微微弯下纤腰。
由于两人之间惊人的身高差,她必须主动俯下身才能拉近距离。
空踮起脚尖,双手扣住她那圆润的肩膀。
掌心与羊脂玉般滑腻的肌肤相触,激起一阵微弱的电流。
下一秒,两人的唇瓣狠狠撞在一起。
这绝非凡人间的浅尝辄止。
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那两瓣如花蕊般娇嫩的樱唇。
她的嘴唇比妮露的更厚更软,像两片温热的玫瑰花瓣。
然后他闯入了那片溢满帕蒂沙兰幽香的秘境。
花神的口腔带着一种奇异的清凉感,像在炎热的沙漠里突然含住了一口冰镇的花蜜。
她的唾液有一种独特的甜味,不是蜜糖那种腻,是帕蒂沙兰花蕊深处那种清冽的、带着微微回甘的甜。
空的舌苔粗糙,与花神光滑柔软的上颚形成了鲜明的质感对比。
当他的舌面扫过她上颚的软骨时,花神发出了一声她没预料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本能颤音。
上颚。
赤王从未碰过那里。
不,确切地说,那位不可一世的沙漠之神——阿赫玛尔,从未敢触碰她嘴唇以外的任何地方。
这种充满掠夺性的深吻,她还是千万年来第一次体验到。
上颚是她的敏感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人用舌头碰过那里。
空停下了动作。刚才那声颤音和她之前所有的叫声都不一样。不是表演。是从喉咙最深处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才有的反应。
“这里?”他用舌尖又轻轻点了一下那片软骨。
花神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身体表明心意,更加用力地抱住空的后颈。
花神纤长双臂顺势环绕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她试图用那条滑腻的小舌回应他的侵略。
笨拙,是的,尽管她在其他方面游刃有余,但接吻这件事她在千年前也没做过几次。
赤王敬畏她,从未敢如此冒犯。
所以此刻她舌头的回应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矛盾:既贪婪又生涩,既想主导又跟不上空的节奏。
唇舌交缠间,唾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死寂的绿洲中异常清晰。
两人的唾液在反复交换中混合,男人的雄性气息和女人的帕蒂沙兰甜味溶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全新的、独属于他们的味道。
花神胸前那对沉重的爆乳因两人紧贴而剧烈变形,雪白乳肉在空的胸膛上被压成一片诱人的扁平。
空能透过自己薄薄的旅行者上衣感受到她乳尖的硬度——那两颗挺立的蓓蕾正隔着轻纱抵在他的胸肌上,随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良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唾液银丝在两人唇瓣间拉得极长。
花神的唾液比人类更粘稠,那根银丝在黄昏光线下闪着淡粉色的微光,从空的下唇一直拉到花神的嘴角,最后啪嗒一声断裂,一半挂在花神湿润微肿的下唇,一半落在空的下巴上。
“哈啊……这就是降临者的味道吗?”花神眼神迷离,脸颊泛起一层动人的潮红。
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胸口的起伏频率出卖了她。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掉唇边的银丝,“果然比梦境里的要烫得多呢。而且你的舌头好粗糙。刚才扫过我上颚的时候,我差点……”
她打住了。差点说漏嘴。差点告诉他那里是她的敏感带。她及时用一个更加迷离的微笑掩盖了过去。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身上仅存的几缕仙灵丝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