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旋转都让乳肉在纱下荡出令人窒息的波浪,乳尖在布料上摩擦挺立,顶着轻纱顶出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凸点。
纱裙的领口每一次扬起都露出雪白的下乳,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
半遮半掩,杀伤力最大。
空感觉到自己的旅行裤正在变得紧绷。
没有丝毫预兆,纯粹是雄性本能的骤然勃发。
从花神第一次扭胯开始,他的肉棒就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龟头顶住了裤链的内侧,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出微痛与快感交织的麻痒。
他下意识调整了一下站姿,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湖心的那个女人——不,那个女神。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汗水开始从她白皙的腋窝渗出,顺着肋骨流到腰际,在黄金细链上凝成晶莹的水珠。
更多的汗水从深邃的乳沟滑落,浸透了胸前轻纱。
被打湿的布料从半透明变成了近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乳肉上,将那对神乳的每一寸轮廓,从乳晕的暗影到挺立的乳尖,都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她的平坦小腹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像撒了一层碎金。
腰间的黄金细链因汗水而紧贴肌肤,随着每一次扭胯在她的耻骨上方画出细碎的金光。
金饰撞击声与轻柔吟唱交织成一首跨越千年的乐章。湖底那些定格的游鱼环绕着她的倒影疯狂游弋。
“看好了,旅者。”
花神在一次华丽的飞跃中,身体在半空划过完美的弧线。
那对硕大的乳球因重力剧烈变形。
在飞跃的最高点,乳房向上甩起,轻纱几乎兜不住那惊人的肉量,从领口处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下侧;落下的瞬间,乳房又重重坠下,在纱裙内砸出沉闷的“嘭”声,乳浪从乳根向四周扩散,一直荡漾到锁骨才缓缓平息。
“这便是万物诞生的喜悦——也是众生归于尘土的狂欢。”
随着最后一次轻盈的落地,整个湖面突然绽放出万千朵紫红色的帕蒂沙兰。花朵在静止的时空中瞬间盛开又瞬间凋零,化作漫天粉色光点。
舞蹈结束了。
花神静静站在湖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傲人的爆乳在剧烈运动后泛着健康的粉红。
汗水像溪流般从她的颈项、腋窝、乳沟、小腹四处流淌。
她的白色轻纱被汗水彻底浸透,从原本的飘逸变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紧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
透过那层湿透的薄纱,空的视线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全部:那两颗因充血而变得深粉色的、挺立如石子的乳头,和它们周围那圈微微皱起的乳晕。
汗水顺着她的小腹流进了腰间的黄金细链下方,在耻骨处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悬在金色链条上,然后滑落,没入了那条堪堪遮住腿根的轻纱裙摆深处。
她转过头,看着依旧处于震撼中的空,眼神中透出疲惫却满足的神采:“如何?这支舞,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来自星海的旅人?”
空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在这片被时间彻底遗弃的永恒绿洲里,万物依旧维持着那副诡异而绝美的静止姿态。
但在湖泊中心,那股原本属于神明的神圣威压正逐渐被一种粘稠湿热、充满原始肉欲的气息所取代。
“旅者,这支舞……可不仅仅是给你的视觉馈赠哦♥。”
花神轻启朱唇,声音带着如梦似幻的慵懒。
那双粉紫色的星眸微微低垂,视线越过空坚实的肩膀,落在他那被紧身旅行装撑起的巨大弧度上。
在那里,他的雄性象征正因为刚才那场神圣之舞的视觉冲击和花神身上那股浓烈催情的仙灵气息,而愤怒地支起了一顶巨大的帐篷。
“呵呵……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眼神还要诚实呢。”花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笑,伸出纤长莹润的手指,隔着空气虚虚勾勒了一下那顶帐篷的轮廓。
作为梦境与欢乐之主,欲望本就该坦坦荡荡,“我从漫长的长眠中苏醒,虽然这具容器已经让我感受到了些许生机——但作为降临者的你,是否愿意为这支舞支付一点更具有生命力的报酬呢?我想重新感受一下,那种能让灵魂都颤抖的、肉体的欢愉。毕竟~我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空仰起头,注视着这位即使在求欢时也带着圣洁母性光辉的神明。他体内的雄性气息全面爆发,金色眼眸中燃起一股极强的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