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开发让进入更容易了,但那东西实在太大,将她窄小的甬道暴力撑开到极限。
从身体深处传来的不是处女膜撕裂的那种锐痛,是一种被过度拉伸的钝胀,像许久不用的肌肉突然被拉到了极限。
龟头深深顶入了从未被触及的子宫——那个深度让她的子宫深处剧烈收缩了一下,像一道被突然撞开的门。
“哈啊……要死掉了……太大了……空……”
空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这片静止的世界里,这原始的律动成了唯一还在流动的东西。
水面上的倒影忠实地记录着一切:妮露被撞得剧烈摇晃的乳房、她因快感而蜷缩的脚趾、以及空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狰狞肉棒。
她不敢看。
但又忍不住偷偷睁开眼,从睫毛缝里瞄了一眼水面,然后整张脸烧得更红了。
“看着我,妮露——告诉我,是谁在操你?你是谁的人?”他一边疯狂耸动腰部,一边粗暴揉捏着她被撞得四处摇晃的乳房。
“是……是空的♥……妮露——是空的——啊啊啊♥!好深——那里——请——再——再深一点——!!”
她的话语在撞击中碎成了断片。
这不是她平时的说话方式。
她从不这样说话。
但在空那粗暴且激烈的进攻下、在绿洲那些定格飞鸟无声的注视下、在体内那股越来越失控的快感浪潮中,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
她失神地张着嘴,唾液顺嘴角滑落。
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怎么也不愿松开。
湖面上,原本静止的湖面开始因这种剧烈的震动产生一丝丝震动。那些定格的飞鸟仿佛在瞬间颤动羽毛,湖底的游鱼似乎也摆动了尾翼。
“要……要出来了——空♥!脑子里——全白了——♥!!”
妮露的高潮像被这股蛮力从身体深处硬生生撞了出来。
她全身失控地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脚趾蜷到了极限。
她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人生中经历过的最长的一口气,从丹田深处一直吐到胸腔空空荡荡,拼尽全力地喊了出来。
与此同时,空发出一声低吼,积蓄已久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这位大巴扎最耀眼的舞者,此刻正躺在一片被时间遗忘的湖面上,双腿大张,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弯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空缓缓拔了出来。
妮露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停留了太久,突然抽离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出来,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淡白色的痕迹。
空拉上裤子,蹲下身,用袖子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疼不疼?”
妮露摇了摇头。
她想说“不疼”,但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完整的词。
她只是伸出手,抓住了空的小拇指——那是她跳舞跳累了之后最习惯做的动作,抓住身边最近的人的手指,确认自己不是一个人站在舞台上。
空握住了她整只手。“休息一下。接下来该叫醒那位观众了。”
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一股淡粉色的仙灵之光突然从湖底升起,将瘫软在一起的两人温柔包裹。
原本静止的时空,在这一刻终于产生了一丝流动的缝隙。
在迷蒙的光雾中,一个高挑、神圣、充满母性光辉的虚影缓缓浮现。
娜布·玛莉卡塔——那位传说中的花神,正静静地注视这对在她的圣所中肆意交欢的恋人。
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万古的温柔与慈悲。
“这就是……跨越时空的'生命'之火吗?”一个轻柔如夜风的声音在空和妮露的脑海中同时响起。
随着淡粉色仙灵之光逐渐收敛,原本瘫软在空怀中、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妮露,身体突然发生了令人屏息的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