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须弥的神明像是在翻阅世界树里某段不太体面的记录,斟酌了半天措辞才憋出来一句:“娜布她……和普通的须弥神明不太一样。她追求的不是温柔的情爱——恰恰相反。最原始、最粗暴、最接近生命本能的那种方式,反而最容易引起她的共鸣。简单来说——她是个喜欢被蛮力唤醒的怪胎。”
空当时差点笑出声来。他从未见过纳西妲用“怪胎”这个词形容任何人。但此刻他站在绿洲的湖面上,终于完全理解了那句话的分量。
“在这里——在那位神明的注视下,我要彻底占有你。而且这次,妮露……我会比昨晚粗鲁得多。”他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语气从解释变成预告,“不是我不温柔。是那位沉睡的观众、那位欢愉的女神,就喜欢这一口。”
妮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周围那些定格的飞鸟和游鱼,一种极端的羞耻与背德感在心中炸开。
在神圣的绿洲,在万物的注视下……可是当她看向那双燃烧着征服欲的眼睛时,所有抗拒都化作了卑微的顺从。
“如果是空的话……没关系的。”她闭上眼,双手死死抓着空的衣襟,“只要是空,无论多么粗暴、多么下流。妮露都愿意承受。请把妮露弄坏也没关系。请让我感受到你最真实的'生命'。”
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不再犹豫,大手猛地用力。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她那件华丽的舞裙被粗暴扯开。
衣服上的金属饰品散落一地,在静止的湖面上发出叮当的余韵。
妮露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了胸口。
不是抗拒——这位昨晚才经历初夜的舞者,只是还没准备好在一片神圣的暮光下,以这样赤裸的姿态面对他。
“把手拿开,妮露。让我看看你。”
她咬着嘴唇,闭着眼,把手臂缓缓放了下来。
空将她按倒在结实的湖面上。
巨大的温差让妮露发出一声低呼。
雪白的背部紧贴冰冷的水面,身前却是空如火炉般滚烫的胸膛。
前胸灼热、后背冰冷,这种极端温差让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敏感状态。
“唔……空,好冰……好烫……那里,不要盯着看。”
妮露羞涩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他俯下身,贪婪地啃咬着她那对因紧张而剧烈颤动的雪乳。
大手向下探去,直接握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爱液已经顺着她的腿根流到了水面上,凝成了一小片温热的、微微反光的水膜。
“妮露,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嘲弄地低语,手指在红肿娇嫩的肉缝间肆意搅动,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昨晚留下的东西,好像还没流干净呢~这么渴望被我再次填满吗?”
“啊……不……不是的……空,求求你——快点进来——受不了了——”
她的大脑在快感与羞耻的交织中一片混乱,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手指。
透过水面模糊的倒影,她看到自己大张的双腿、被他手指抽插的私处、以及空那双充满了征服欲的金色眼睛。
水面像一面无情的镜子,把她的羞耻和淫荡同时映照了出来。
周围那些定格的飞鸟和游鱼仿佛都在注视着她——它们不会眨眼,不会转头,只是永恒地、无声地目睹着这场亵渎圣所的仪式。
她在这片理应神圣的湖泊上,正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操到失态。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爱液。
空解开自己的束缚。
那根暗红滚烫的巨物弹跳而出,柱身上的青筋随心跳微微搏动,扑鼻而来的雄性气息让妮露屏住了呼吸。
在水面的倒影中,它的尺寸被微微扭曲放大了,看起来比昨晚还要骇人。
空没有进行任何温和的试探。
龟头对准那道正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的粉嫩肉缝,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爱液,顺着腿心滑落到水面上。
“妮露,这次会比昨晚更用力。”他给了她一个预告。
然后——一记重锤般的贯穿。
“啊啊啊啊啊♥——!!”
妮露的背脊猛地弓起,随即重重摔落在水面上。
那根巨物直接撞到了比昨晚更深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