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永恒绿洲吗?”妮露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一朵定格在半空的帕蒂沙兰花瓣,冷冰冰的,坚硬如玉石,却依然保持着绽放的娇艳。
“时间在这里停止了。”空牵着妮露走在静止的水面上,脚下没有激起一丝涟漪,“为了纪念花神,赤王锁死了时间。无论外界过去多少千年,这里永远是她离去前的那一刻。”
妮露看着那些被定格的美丽,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伤:“如果美可以永远停留在那一瞬间——那该是多么幸福,又多么孤独的事啊。”
空表示现在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说:“妮露,试试用神之眼,看看能不能汲取出水元素来。”
“嗯,我试试。”妮露催动身上的水系神之眼,感受到脚下那巨大的静止湖泊正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浓郁的水元素,双掌并拢成窝,很快一汪清泉就汇聚在妮露手中。
“诶?空,果然有效,太好了。”妮露语气中是止不住的喜悦,她将口中的水快速倒入口中一饮而尽,又再次促动意念在掌心生成清水。
顾不上保持自己的优雅,妮露连续大口喝了三四次水,这才使得自己摆脱了干渴,嘴唇重新红润起来,晒得通红的肌肤也重新回归原本的白皙。
“妮露宝贝,来,也让我喝喝。”空来到妮露面前,朝着妮露的手低下头,似乎想让妮露给他喂水喝。
妮露原本回归白皙的脸颊又涨红了脸,说:“讨厌~明明有水壶的,还要人家给你喂水喝。”
“那就用手倒在我的水壶里。”
“你!?”妮露似乎是生气了,转过头不理空了。
“好了妮露,我不渴,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好。”空又向前走了一步,手搭在妮露的肩上。
空正要再哄两句,却发现妮露的耳根是红的,比刚才喝完水之后还要红。她根本没有生气。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会叫她“宝贝”的空。
然后妮露转过身来,用力抱住他,将自己丰满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口:“空,我突然觉得,我不想成为这样的永恒。比起永远美丽的定格,我更想和你一起,在流逝的时间里慢慢变老……哪怕有一天我不再能跳舞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
空看着少女那双真挚的眼睛,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他将她拥入怀中,在静止的世外桃源里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和真实的心跳。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妮露。我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永恒绿洲的天空始终维持着那一抹凝固的绚烂黄昏。
四周是绝对的静谧——连风都失去了流动的权利。
唯有空和妮露的呼吸声,在这片死寂的圣所中显得如此鲜活而突兀。
空牵着妮露走到湖泊中心。
脚下的湖水坚硬如冰,却透明得能清晰看见下方几条正保持着跃起姿态的游鱼。
然而水面却依然在反射阳光,细碎的光斑如同一颗颗光彩夺目的钻石,散落在妮露的身边,美得让人无法直视。
“妮露,还记得纳西妲说过的话吗?”空转过身,金色眼眸在昏黄光影下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花神的残魂沉睡在时间的裂缝里——唯有最极致的生命律动,才能将她从永恒的静止中唤醒。”
妮露仰起脸。
虽然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的酸软,但一闻到空身上那股如烈火般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她原本疲惫的身体竟不可思议地再次泛起阵阵酥麻的战栗。
在这个男人霸道的索求面前,她所有的疲惫似乎都被转化为了一种病态的渴望。
“最极致的……生命律动?”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隐约猜到了他的意思,脸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空的大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粗糙的指腹隔着轻薄舞裙的布料,在滑腻的肌肤上缓慢而有力地摩擦。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畔,灼热的吐息让她瞬间软化了大半。
他忽然想起了临行前纳西妲私下对他说的话。
那位小小的草神难得露出了近似虚空终端死机般的微妙表情——无奈中带着一丝对昔日挚友的嫌弃,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纳西妲,而是在评价艾尔海森的卡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