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低下头,那双粉紫色的星眸上下打量了纳西妲几秒。
然后她笑了——不是调戏空时那种狡黠的笑,是一种只有千年损友之间才会有的、憋着坏水又带着真心的揶揄。
“布耶尔。你以前可是能跟我和赤王平起平坐的身高,身材前凸后翘的,连我看着都心动。现在这是——返老还童了?还是说我不在的这些年,须弥的草神进化出了幼体形态?”
纳西妲的小脸瞬间涨红。“娜布!这是坎瑞亚灾变的后遗症——我损失了大量力量所以身体退化了——不是我自己选的——”
“哦?所以不是因为某人当了五百年宅女、整天蹲在净善宫里不晒太阳导致发育停滞?”
“智慧之神不需要晒太阳也能进行光合作用!!不对——我不是植物!!”
花神哈哈大笑,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那对神体回归后变得硕大无比的爆乳随呼吸剧烈晃动。
但她的眼神——那双粉紫色的星眸——此刻却清明得不像话。
所有的“发情”和“堕落”都被她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万古的、属于真正神明的从容与温柔:
“别紧张。我回来,只是想看看你——顺便看看这位把你从牢笼里救出来的贤者,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回头看了空一眼,嘴角微扬,“结果他比我想象的还要能干——各个方面都是♥。”
说到这里,花神微微偏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不过说真的,布耶尔。我连世界树的数据都完美同步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魔力回路都在模拟妮露的频率。你到底是怎么看穿我的?”
纳西妲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这位平日里总是温和从容的智慧之神,此刻用一种看智障般的死鱼眼死死盯着花神,胸口剧烈起伏着,终于忍不住大声吐槽出来: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娜布?!大巴扎的妮露小姐是个连被夸奖一句都会脸红半天的纯情少女!而你刚才一开口就在讨论……讨论那种不知廉耻的‘内部改变’!你根本就没在演好吗!!就算是须弥城里最迟钝的蕈兽,也能看出那具身体里的灵魂被换成了一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千年老妖精!”
空在旁边默默转过头去,拼命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再次笑出声来。确实,娜布这演技,估计连派蒙都骗不过。
“娜布……?真的是你?”看着眼前如假包换的镇灵之母,千年前的老友,纳西妲的眉毛舒展开来,但随即又皱得更紧。
她转过头,用一种混合了嫌弃与无奈的眼神看向空,“空……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带回来的不是污染,是比污染更麻烦的东西。我当初在世界树的残影里看到永恒绿洲中有她的一缕残魂,想着让你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结果你倒好,直接把这位沙漠的灾星给唤醒了?”
“嘿嘿,这可不能怪我。”空无奈摊手,“是她自己赖着不肯走,还非要借用妮露的身体来体验生活。”
“体验生活?”纳西妲叹了口气,小手扶着额头,“千年前你在沙漠里起舞,每一步都让荒芜的大地绽放帕蒂沙兰——那是生命的律动,是权能的宣泄。现在倒好,被某个旅行者'滋润'了几天,你的舞蹈就退化成了让全城男性集体支帐篷的生理刺激。娜布,我的子民可不像你千年前的沙漠信徒那么开放,你收敛一点行不行?”
“哎呀,布耶尔你还是这么死板。”花神轻笑着,巨大的身体毫无顾忌地依偎在空怀里。
那对沉重的乳肉死死挤压着空的肩膀,“人家只是觉得现在的须弥太安静了。如果没有一点情欲的火花,这片雨林迟早会枯萎的呀♥。你说对吧——主人♥?”
“主人?!”纳西妲捕捉到了那个极度危险的词汇。
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在空和花神之间来回扫视——“娜布,你刚才喊他什么?身为镇灵之母,身为月亮的女儿——你竟然对一个降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