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最终还是收尾了，是小雨先打破平静的，她静静的走到玉体横陈的小秋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一丝不挂、浑身沾满欢爱红痕、连身下大半片床单和床垫都几乎被淫液浸透的女人。
地上，还残留着大片水渍。
小雨淡淡开口：”休息好了就走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恢复理智的小秋很是歉疚的看着小雨，在触及小雨那双平静的眸子时，残存的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极其歉疚地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那边，老陶默默地走了过来。他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衣服一件件套在小秋身上。
小秋试图自己站起来，可双腿却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刚一着地便险些软倒。
小秋想起身，双腿却没有一丝力气。
最终，在我的帮助下背着小秋走了，门口，他回过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小雨是个好女孩。”
我喉咙发紧，极其艰难而沉重地郑重点了点头。
陶哥没再多说，背着小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的楼道里。
“咔哒。”
门锁落下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小雨。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
小雨会和我分手吗？也许会吧。直到这一刻我才有些后悔，虽然短暂，但看着眼前这个单薄清冷的背影，我真的有些怕了，我真不想失去她。
“玩的开心吗？哥哥。”
我呼吸一窒，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是小秋的下面……操起来更舒服，还是我下面更舒服呀？”
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见我沉默，小雨轻轻掰开我环在她腰间的手，缓缓转过身来。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认真地看着我。
在这个距离下，她身上那种属于小雨的干净幽香混合着刚刚苏醒的体温，本该是极其诱人的。
可她接下来吐出的每一个字，却让我的血液瞬间凉透：
“哥哥……你当初问陶哥玩不玩我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是不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去玩小秋那个女人，所以才毫不犹豫地……把我当成物件一样，送给陶哥去任意把玩？”
听到这话，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脸色惨白如纸。
“哥哥，你知道吗？白天的时候在镜中……我被陶哥看光了哦。”
“胸也被他揉了，还有大腿和屁股……也都被他摸遍了呢。”
小雨眨了眨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复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一切……都要多亏了哥哥呢。”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脸色惨白如纸。
我死死咬着牙关，双拳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那种亲手把自己的女人推向深渊，被别人从头到脚玷污了个遍的苦涩与懊悔。
“不，当时发现陶哥没碰你的时候，我真的很庆幸。”我急切地辩解。
小雨没有接话，也没有被这句话触动，而是用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眸子静静看着我，继续问道：
“你爱我吗？”
她的俏脸依旧是那么温柔，声音也是柔柔的，像是在问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小事。
“爱。”
我直视着她，眼神无比坚定。
“那你为什么不敢回答我刚才的话？”
“你要我怎么回答你？”我有些苦涩地反问
“是和她睡舒服，还是和我睡舒服？”她固执地又重复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