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口有简单的蕾丝边,看起来清纯又带着点俏皮。
但这双袜子与她一身性感成熟的装扮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不仅没有削弱她的性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纯欲和叛逆的诱惑力。
尤其是那双赤裸的、踩着高跟鞋的玉足,在白色短袜的包裹下,更显得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她的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眼线上挑,唇色嫣红,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更添风情。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朵在黑夜中恣意绽放的、带着毒刺的玫瑰,美丽、性感、危险,充满了侵略性和诱惑力。
她看到张明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很快被另一种兴奋所取代。
“收拾好了?还算有点人样。”
她淡淡地说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客厅角落,从之前扔在那里的衣物堆里,翻找出了两样东西。
那是她今天白天穿过的、后来脱掉随意扔在地上的袜子。
一双普通的白色短棉袜,此刻已经有些皱巴巴,而且……袜底和部分袜身,明显沾染了一些污渍——那是之前地上未完全清理干净的、已经干涸的尿液痕迹,以及……张明之前流出的、那稀薄精液的痕迹。
雪捏着那双脏袜子的边缘,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她走到张明面前,看着他因为刚洗完澡而略显苍白、眼神躲闪的脸,命令道:
“张嘴。”
张明身体一僵,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那双袜子,上面斑驳的污渍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是他自己流出的精液,以及之前地板上未完全清理干净的、已经干涸发黄的尿液痕迹。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恶心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他没有反抗的余地。雪的注视,还有那个悬在头顶的、随时可能毁掉他一切的视频,让他只能屈服。
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抗拒,张开了嘴。
雪满意地笑了。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双沾满污秽的袜子揉成一团,然后用力地、狠狠地塞进了张明的嘴里!
“唔……!”
张明下意识地想干呕,但嘴被塞得满满的,袜子粗糙的棉质摩擦着他的口腔内壁和舌头,那股混合着尿液氨水味、淡淡汗味以及他自己精液腥味的怪异气味,直冲鼻腔和大脑,让他头晕目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含着,不准吐出来。”
雪冷冷地命令道,然后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个普通的蓝色医用外科口罩,不由分说地套在张明的脸上,将口罩的耳挂拉到他耳朵后面。
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也牢牢固定住了嘴里那双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脏袜子。
现在,从外面看,张明只是一个戴着口罩、脸色有些难看的普通男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口罩之下,是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景象,以及口腔里弥漫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好了,我们出发。”
雪拍了拍手,仿佛完成了一件有趣的准备工作,然后拿起一个精致的小手包,踩着那双细高跟,摇曳生姿地向门口走去。
张明只能低着头,默默跟上。每走一步,嘴里的异物感都无比清晰,那味道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的处境。
走出公寓楼,夜晚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但张明却感觉不到丝毫清爽。街道上灯火通明,车流人流熙熙攘攘。
雪的装扮,在这普通的居民区街道上,堪称一道惊雷。
她那一身极致性感、近乎暴露的黑色紧身吊带和超短皮裙,搭配着那双反差极大的白色短袜和尖头细高跟,瞬间吸引了几乎所有路人的目光。
男人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牢牢粘在雪的身上。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渴望、占有欲和赤裸裸的色欲。
目光在她裸露的雪白肩膀、深邃的乳沟、纤细的腰肢、被皮裙紧裹的翘臀,以及那双在短袜和高跟衬托下更显修长笔直的美腿上流连忘返,有些甚至毫不避讳地吹起了口哨,或者发出意味不明的赞叹声。
女人们的目光则复杂得多,有惊讶,有鄙夷,有羡慕,也有嫉妒。她们或窃窃私语,或直接投来审视和不赞同的眼神。
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雪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