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比起正常状态小了太多,仅仅是从完全萎靡的状态,变成了一根稍微有点硬度、但依旧细短、颜色暗淡的肉条,顶端甚至还残留着之前流精的痕迹。
这种勃起,与其说是雄风再现,不如说是一种生理上的、屈辱的痉挛。
然而,就是这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反应,却没能逃过雪的眼睛。
她停下了描述,目光紧紧地、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和更深重的鄙夷,盯住了张明那微微抬头的下体。
然后,她爆发出一阵更加夸张、更加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的天!你看到了吗?张明!你自己低头看看!”
她笑得弯下了腰,指着张明的下体,
“你在硬?你居然在硬?听着我要被别的男人操,你居然硬了?哈哈哈哈!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居然还能硬?虽然硬了跟没硬差不多,但这也太下贱了吧!”
“绿帽王八狗!你真是把‘绿帽’和‘王八’这两个词诠释到了极致!听着自己女人详细描述怎么被别的男人玩,你居然兴奋了?还流了两次精?一次是被我踢出来的,一次是听着我要被操硬出来的?哈哈哈!你真是我见过最贱、最没救的垃圾!”
她的羞辱如同冰雹,砸得张明体无完肤。
而伴随着这羞辱,张明那可怜的、微弱的勃起,竟然颤抖了几下,从那小小的马眼处,又挤出几滴稀薄透明的、近乎水样的液体——那是极度刺激下,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分泌,混杂着可能残留的一点点精液。
这更引来了雪新一轮的嘲笑和辱骂。
终于,雪似乎羞辱够了,也欣赏够了张明这狼狈不堪、尊严扫地的模样。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神情。
“行了,看你这副恶心的样子。”
她走到张明身边,蹲下身,开始解开束缚着他四肢的皮带和金属扣。
“咔哒、咔哒……”
禁锢被一一解开。张明僵硬麻木的四肢终于获得了自由,但他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时无法动弹。
“起来。”
雪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去浴室,把你身上这些脏东西,还有地上的尿,都给我清理干净。用消毒水,里里外外刷三遍,我不想闻到一点味道。然后,穿上衣服。”
她踢了踢地上张明之前脱下的衣服,
“穿整齐点,晚上,跟我去酒店。”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平淡却残忍:
“去看你的主人,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的。”
张明浑身一颤,挣扎着,用酸痛无力的手臂支撑起身体,慢慢地、艰难地爬了起来。他不敢看雪,低着头,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
……
夜晚很快降临,城市华灯初上。
当张明按照命令,将自己和客厅地面彻底清理干净(尽管心理上的污秽永远无法洗净),并换上一身普通的休闲服走出浴室时,雪已经打扮完毕,站在客厅中央等着他了。
看到雪的瞬间,张明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呼吸都为之一窒。
雪换上了一套极其性感、堪称“战袍”的装扮。
她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紧身露脐吊带衫。
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深V的领口开得极低,将她那对饱满傲人的乳房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衣服的下摆很短,刚刚盖过胸脯下缘,露出一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平坦光滑的小腹。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超短皮裙。
皮裙短得惊人,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将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只要动作稍大,就会走光。
裙子的侧面是高开叉的设计,一直开到大腿中部,行走间,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穿丝袜,两条腿完全裸露着,肌肤在室内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白皙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鞋跟又细又高的尖头高跟鞋,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也让她腿部的线条更加优美诱人。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穿着的袜子。
那不是普通的丝袜或裤袜,而是一双白色的、长度刚到小腿中部的棉质短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