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放肆地狂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李枫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冰冷至极的金芒。他一脚踹开破烂的木门,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
茅屋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陈以楠微弱的喘息和啜泣声。
施暴者离去后,空气中弥漫的腥臊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何等违背人伦的惨剧。
“呃……”
陈以楠艰难地撑着桌子,她的双腿都在不自然地打颤,下体那种合不拢的肿胀感,以及腹中依旧残留的温热精液,都在诉说着她身为女人的极致耻辱。
然而,更让她恐惧而不知所措的,是体内那股如同春风拂柳般流转的强大力量——灵力。
她没去管散落一地、遮不住春光的破烂衣衫,一瘸一拐地扑向僵立在原地的李枫。
她伸出沾满污渍的纤手,颤抖着撕下了贴在李枫额头上的那张黄色定身符。
黄色符箓一揭开,定身法术的作用就消失了。
束缚刚一解除,李枫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陈以楠赶紧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自己的男人。
夫妻二人重重地跌坐在布满木屑和尘土的地上。
陈以楠把头深深埋进丈夫宽厚的胸膛,她没有号啕大哭,而是死死咬着李枫的肩膀,发出了近乎母狼般的呜咽。
这一刻,所有的羞耻、绝望、痛苦,都在这两具依偎的身体里发酵。
一段时间后,她才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崩溃与委屈,将满是泪痕的脸颊深深埋进李枫宽厚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老公!呜呜……我脏了……我被那个畜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枫死死搂住怀中赤裸的娇躯,手掌抚摸着她遍布红痕的背脊,感受着她颤抖破碎的心,巨大的悲痛、愤怒、以及系统凭空降临带来的荒谬希望,在他胸中如同风暴般交织。
不仅是没有保护好妻子的痛楚,更有必须让那个杂碎付出血的代价的复仇怒火!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陈以楠散发着凌乱幽香的发丝上,声音因为过度咬牙而沙哑低沉,却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别怕,老婆,你没脏。是他畜牲。”
他轻轻揩去陈以楠眼角的泪,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用温和的眼眸看向妻子,缓缓拍着她的肩膀,说: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最爱的人。”
“呜呜。”
陈以楠抱着他痛哭,宣泄心中的惶恐与屈辱。
“我差点以为我们死定了。”她哭红了脸,靠在李枫的肩膀上,“他那会儿真可能杀了你,要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李枫紧紧用外衣裹着浑身瑟瑟发抖的陈以楠,两人的眼泪已经在彼此的肩头留下了大片湿痕。
李枫内心苦涩,说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没用,没办法把这畜牲杀了给你泄愤。”
她听你这么一说,也想起了现有实力的事,很明显,她也想到了刚刚获得的“玄牝系统”,不由得有些难为情:
“我们,是不是也获得了系统……”
她只是想知道李枫对系统的态度。
早在前世,她就知道自己的丈夫有一点奇怪的绿帽癖好,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会稍微进行角色扮演一下,让李枫扮演其他人和陈以楠做爱,换取一点新鲜感。
李枫心疼她还来不及,所有的情趣也止步于扮演,更不可能故意去糟蹋她。
李枫对情趣和现实还是分得清的。这是现实,不是那种讨论癖好的闲情时刻。
“老婆,你怎么看?”李枫把问题抛给陈以楠,毕竟虽然是他绑定的系统,但牺牲和付出的是陈以楠。
陈以楠沉默了,她垂眸,不语,只是自顾自蜷缩得更紧。
“那就不要去想这件事。”李枫看得出来陈以楠心里的抵触,他完全尊重妻子的意见,安慰道,“说不定我们拥有了灵力,就可以用常规修仙的方法,用功法,法术提升自己。”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