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曾经冷艳高傲不可一世的脸庞上,此时写满了驯服与臣服。
我不要变成那样。
春丽在心里喊。
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如同永不休止的海浪。
她能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抽离,仿佛是漂浮在天花板上俯视着床上那个被干得语无伦次、面容扭曲的女人,那个女人长着她的脸,却做着不像她会做的事——她正用双腿主动盘住前田幸次的腰,正用下体迎合他的抽插,正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喊出她自己都听不清的话语。
当他终于在春丽子宫里射精时,她迎来了第七次高潮。
这一次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腿无力地从前田幸次腰间滑落,张开成M字形瘫在床上。
她两眼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原本还紧握着床单的手指现在也松开了,手铐的链条垂在床沿,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晃动。
坂原兄弟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山本勘助通过监控器看到这一幕,也满意地点点头,对站在一旁的吕先生说:“快到终点了。再有一次,她应该就会像我给她看的那卷录像里所有的女警一样跪下来求我了。”
“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吕先生语气平淡,“但我建议,不要让她在前田幸次面前崩溃。这老家伙已经够放肆了,你再让他亲眼目睹春丽屈服的场景,他会更不知天高地厚。”
“你说得对。”山本勘助对着麦克风指示道,“前田君,时间到了。把人交还给我们吧。”
前田幸次不满地抬起头看了摄像头一眼,但最终还是从春丽身上爬了起来。
他喘息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型照相机,对着春丽此刻的模样连拍了数张照片:她张开的双腿间流出的精液、在灯光下白皙大腿上斑驳的红色指痕、被扩肛器撑开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口、以及她那张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神智涣散的脸。
每一张都会是未来威胁她就范的筹码。
坂原兄弟将她用床单草草裹住,然后扛在肩上走出了房间。
后门在身后关闭的那一刻,透过半开的监控器扩音孔,可以听到前田幸次在房间里心满意足地哼起了一首昭和时期的老歌。
春丽被坂原兄弟半拖半扛地带回了调教室。
此刻她跪在地板上,白色的床单从肩上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乳房和残破的蓝色旗袍。
她的头发散乱,额头上还粘着汗湿的碎发,脸上的淡妆也被刚才的眼泪弄花了。
双手重新被铐在了身后,脚下的高腰靴已在打斗和奸淫中不知去向,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
山本勘助站在她面前,手里多了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录像——还是那段冴子宣誓的录像。
他将平板凑到春丽面前,让她必须直视屏幕上冴子的脸。
“你看,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表情和现在你很像。”山本勘助用手指轻敲屏幕,“冴子宣誓的那一刻,其实也和现在的你一样——刚刚经历过一轮极致的高潮,整个身体都软掉了,精神也已经到了极限。你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吗?我猜,她想的是,与其继续受这些折磨,不如干脆放弃得了,反正身体已经享受了那么多回,再挣扎下去也没意思。你觉得呢?”
春丽把头偏向一边,不看屏幕。
但山本勘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屏幕的方向:“别逃避,看看她。看看这个和你并肩作战过的女警。你们当初一起调查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你休想……”春丽的声音沙哑,但依然尝试着表现出强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山本勘助收起平板站起身,低头看着春丽,“你在想,你不一样。你是春丽,你是‘最强女性’,你永远不会像冴子那样屈服。”
他轻轻弹了弹手指,坂原三兄弟退后几步,拉开了调教室后方的帘子。
帘子后面,丁玫和易红澜赤身跪在地上,脖子上同样套着黑色项圈,项圈上的铁链被系在墙上的铁环上。
两个女人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