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恨透了这些人,恨透了被强奸,为什么会……
耳机里忽然传来了山本勘助的声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在想什么?在想本田干你的时候?还是在想冴子宣誓的样子?”
春丽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紧张,我看不到你在想什么,但我猜得到。”山本勘助嗤笑了一声,“每个女人到你这个阶段都会这样。一边恨着我们,一边又忍不住回味被干到高潮的快感。这是正常的——你的身体开始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了。而你,很快就会像冴子一样,亲口承认这一点。”
春丽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呜咽。
“好了,休息吧。明天会是很充实的一天。”
耳机里的声音消失了。
但春丽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春丽是被开门声惊醒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但她确实睡了——至少几个小时。
被固定的手脚已经僵硬到几乎失去知觉,但松弛剂的效果也基本消退,她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肌肉了。
这不是好事。
因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人正在靠近她。
不止一个人。
灯亮了。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眼睛。当她重新适应光线时,看到面前站着四个人。
坂原太郎、坂原次郎、坂原三郎。
还有山本勘助。
“休息得怎么样,春丽警官?”山本勘助笑着问,一边用手势示意坂原兄弟开始干活,“我说过今晚有贵宾要来。但在把你交给他之前,得先让你热热身。”
坂原三兄弟围了上来。
春丽的身体在听到“贵宾”两个字的时候绷紧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上次她被送去给贵宾单独服务时,遇到了那个灌辣椒水的变态,那次经历让她几乎崩溃。
但这一次,山本勘助似乎并不打算直接把她送过去。
坂原太郎动手解开她手脚上的镣铐,但随即又给她戴上了手铐——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坂原次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检查台上扯起来,迫使她跪在地上,然后将她的脚踝也用短链铐在一起。
坂原三郎摘掉了她的口钳,但立刻把一个黑色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被递到了山本勘助手里。
“你应该感到荣幸。”山本勘助低头看着她,语气像在逗弄一只宠物,“今天的贵宾是个大人物。他指名要你穿中国的警服——就是你标志的那身蓝色旗袍和白色高腰靴。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等化完妆,就送你过去。”
坂原兄弟把春丽从地上拖起来。
她被带到了一个小的化妆间里。
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女人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开始给她化妆。
春丽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被涂抹上了蓝色的眼影和红色的口红,头发被解开了发髻,重新梳理成标志性的双抓髻,绑上了白色的头饰。
与此同时,坂原兄弟也没闲着。
太郎用湿巾擦拭着她的身体,清理掉之前留在她皮肤上的精液痕迹;次郎按住她的腿以便太郎操作;三郎则凑在她脚边,修剪她的脚趾甲,涂上红色的指甲油。
整个过程高效而冷漠,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精心包装的货物。
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比任何辱骂都更让她屈辱。
但当蓝色的旗袍裹上她的身体,白色的高腰靴套上她的小腿时,春丽感到一种更加强烈的不安。
这是她的战服。
是她作为格斗家出席世界格斗大赛时的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