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的身体绷紧了。
不是因为害怕疼痛,而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些天来,她的阴蒂已经被无数根手指、无数条舌头、无数个振动器刺激过了,但从来没有人像吉田这样,把刺激变成一种冷冰冰的“测定”。
每一次触碰都会被记录,每一次反应都会被量化,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组数据。
伊万用手分开她的阴唇,将她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蒂暴露出来。
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那粒小小的肉芽泛着湿润的光泽。
春丽将头转向一边,咬紧嘴唇,不愿看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阴蒂勃起长度约六毫米,直径约三毫米。”吉田对着录音笔说。
春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玻璃棒的球头在她的阴蒂左侧缓慢滚动,每转一圈,她的下腹就像被抽走一根筋。
不是痛。
是那种让人想把腿绞在一起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
她的大腿被伊万按着,动不了。
她的脚趾在支架上反复扣紧又张开——那是她身上唯一还属于自己的地方。
“阴道口收缩间隔零点八秒。”伊万在她的双腿之间报出数字。
她的阴道确实在收缩。
她自己能感觉到——每收缩一下,宫颈就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自己的了。
她想憋住,但憋住之后下一次收缩反而更狠。
血往脸上冲,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丢在玻璃片上的肉,伊万和吉田的每一句话都在她身上划一道口子。
他们不是说给她听的。
他们是在说给彼此听的。
她只是台仪器。
台会流血的仪器。
“啊啊——”春丽没能压住这声呻吟。
那是完全本能的反应。
玻璃棒的触感与手指、舌头和振动器都不同:它完全光滑、温度适中,不会摩擦皮肤而是轻柔地划过,这种无法用痒或痛来定义的触感,恰好激活了阴蒂上对轻触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春丽感到自己的下体像是被一根羽毛搔过,但每一下都搔在最要命的位置。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随即又重重落回检查椅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小腹起伏不定。
“阴蒂勃起增加到七毫米。阴道口收缩间隔零点八秒。淫液分泌量明显增多。”伊万凑得很近,嘴里报着观察结果,近到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春丽的阴阜,“她的阴唇外翻了一点,可以看到里面的前庭球在胀大——这说明副交感神经已经完全兴奋了。骨盆充血很明显。”
春丽拼命想夹紧双腿,但她的双腿被谢尔盖和伊万分别按住,动不了。
玻璃棒继续滚动,这次移到了阴蒂的右侧面。
同样的轻触,但春丽的反应比刚才更大——因为神经末梢在连续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
吉田的手指微微转动,玻璃棒的球头又从阴蒂的尖端轻轻拂过,那一瞬间春丽觉得自己仿佛被电击了。
“数据很不错。”吉田收回玻璃棒,在病历本上写下几个字。
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约莫两毫升的无色透明液体,“第一节测试二完成。阴蒂敏感度十级——满分。现在给你点奖励——这是‘朝露’,你之前用过几次的低浓度春药,能让你更容易接受接下来的催眠诱导。”
“不……”春丽挣扎了一下,但谢尔盖和伊万牢牢按住了她。
针尖刺入颈侧的静脉,冰凉的药液推入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