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勃起。但这可能是寒冷导致的,不算。”吉田说着,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左侧乳头。
乳头在他指尖下轻微晃动,随即变得更加硬挺。
春丽咬住了下唇。
不是疼,而是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吉田的指尖冰凉而干燥,触感像蛇的舌尖。
“触觉反射正常。”吉田说,“现在测试足部反射。”
谢尔盖和伊万走过来,一人抓住春丽的一只脚踝,将她的双腿从检查椅的脚蹬上抬起。
吉田依然没有让人给她用束缚带——他似乎笃定春丽不会反抗,或者无法反抗。
事实上,这反而让春丽不敢轻易动作。
上次面对前田幸次时挣扎的结果是被春药彻底剥夺抵抗能力,这回她宁愿先看看吉田要做什么,再决定怎么应对。
谢尔盖将她的右脚放在一个小软垫上。
伊万负责左脚。
吉田从桌上拿起一根探针——那是一根极细的不锈钢棒,尖端被磨成圆头,约莫十厘米长,直径不到一毫米。
他在探针尖端蘸了一点丁香油,然后将探针的圆头轻轻抵在春丽右脚的涌泉穴上。
“第一节测试一:涌泉穴基准敏感度。”吉田对着录音笔说,然后开始旋转探针。
探针的圆头在她脚底碾压的感觉与之前的竹签完全不同。
竹签是温热的,带着竹子本身的纹理,碾在皮肤上时会有细微的摩擦感。
不锈钢探针则是冰凉的、完全光滑的,它不会摩擦皮肤,而是直接压迫皮肤下的神经末梢。
那种感觉像是被一根冰针刺入了脚底的穴道。
春丽感到一股酸胀从脚心向上蔓延,那是肾经被刺激时的典型反应。
“阴道收缩,第一次。”吉田的声音平板而冷漠。伊万正弯着腰,视线与她的小穴平齐,观察着穴口的变化,“幅度轻微,但可以观察到。”
伊万的手指没有触碰到她的身体,只是以近乎专业的姿态,用肉眼观察并记录着阴道口的收缩。
这种被当作实验动物的感觉,比被强奸本身更加屈辱。
吉田继续旋转探针,力度加大了一些。春丽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微颤抖。
“阴道收缩,第二次。幅度中等。淫液开始分泌。”伊万报告道,他的脸离她暴露的阴部只有不到十厘米,近到春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的阴唇上。
但伊万的眼睛里没有欲望——至少此刻没有——只有一种客观的、近乎学术的专注。
“很好。”吉田抽出探针,在酒精棉上擦拭了一下,然后移到春丽左脚上的同一个穴位,“现在测试左侧对称穴位的敏感度。请集中注意力。”
探针再次抵在涌泉穴上,同样的旋转,同样的力度。这次春丽试图用意志力压制反应,她深呼吸,咬紧牙关,努力去想一些与性无关的事情。
“阴道收缩,第三次。幅度比右侧弱一些。”伊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看来意志力只能延迟反应,不能阻止反应。”
“再测一次。”吉田说。
探针又抵在左脚涌泉穴上,这一次力度更大,旋转的幅度也更大。
春丽感到整条左腿都开始发麻,一股酸胀感从脚底直达小腹。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那是她无法压制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
阴道又缩了一下,幅度比上一次更大。
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从大脑的指令,只听从神经末梢传来的电信号。
而吉田显然比她自己更了解那些信号。
“数据已记录。”吉田将探针收起,在病历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对录音笔说,“第一节测试一完成。结论:春丽女士的足部反射区敏感度为九级——十分制,九级意味着仅靠刺激足底即可在无药物辅助的情况下引发阴道收缩和分泌物排出。这是过去三年里我们记录到的第二高值。”
他没有说第一高值是谁,但春丽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冴子的脸。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第一节测试二:阴蒂敏感度基准测定。”吉田从器械盘里取出一根更细的探针——这次不是金属的,而是一根玻璃棒,尖端被烧制成一个极细的球体,约莫一粒小米大小,“放心,这根玻璃棒不会刺破皮肤。它只是用来精准定位阴蒂上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