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春丽在录像室被关满第十二个小时之前,坂原兄弟和谢尔盖、伊万已经对调教室进行了重新布置。
检查椅被移到房间正中央,椅背四十五度倾斜的角度经过吉田亲自校准,确定能让她在仰躺时颈椎和声带保持最放松的位置以便清晰地收声。
器械盘里的探针全部换成不锈钢材质,丁香油换成了浓度更高的新批次,羊眼圈从保险柜里取出放在消毒液里浸泡。
摄像机位加到四个——正面俯拍,侧后方近景拍阴部,房间角落全景机位,还有一个专门负责面部特写的近距机位,由坂原次郎手持。
吉田让助手把五份高清特写照片送至山本房间,每一张都是春丽在瑜伽课后双腿大分、阴道口微张、阴蒂半勃起、脚底涌泉穴反射区嫩皮在精油浸润下泛着均匀的反光。
春丽在金属椅上仰着头,被屏幕的白光连续灼烧了不知多久。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喉咙痛得无法吞咽,因为不敢叫水进来。
身体的疲惫已经超过了调教时期任何一个晚上的临界点——连续多日的高强度刺激叠加睡眠剥夺让她的神经系统处于超载边缘,每一次屏幕上的冴子说出“我宣誓”时她都觉得自己的声带在轻微震动,仿佛那句话正从她自己的喉管里往上爬。
她咬过嘴唇,咬到嘴唇上的旧疤重新裂开;她掐过掌心,掐到指甲缝里全是自己皮肤破损渗出的血丝;她在心里反复默念自己的名字、警衔、警号——春丽,国际刑警,警号47209——然后又发现自己在默念这些词语时,嘴唇翕动的节奏和屏幕上的冴子说“从今天起”时一模一样。
她不确定这是第几遍循环了,只知道在某个时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紧盯着冴子宣誓时舌尖抵住上颚前端的那个细微动作,而她自己粗糙的舌面已经无意识中提起来,轻轻顶住了自己的上颚。
那天傍晚,录像室的灯终于亮了——不是屏幕的光,是头顶日光灯惨白的白光。
春丽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眯起眼睛,然后在模糊的视野里看到吉田站在门口。
吉田走到金属椅前,弯腰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然后后退一步,指了指门外。
他说今晚是最后一课。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与平常几乎没有区别,只在“最后”两个字上略微拉长了半拍元音。
春丽没有动,只是坐在金属椅上抬着头看他。
她脸上仍然带着倔强的表情,嘴角有自己咬出的血痂,下唇肿了半边,腿内侧肌肉的电生理信号还没有完全回到基线。
她问他把自己关了多久。
吉田没有回答。
她也想问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但她没有问,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