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秋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酸,那种酸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不……不要顶那里……进不去的……太大了……会坏掉的……”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离,那只原本如白玉般无瑕的玉足在地上乱蹬,脚踝上的银铃发出“叮铃铃”的急促脆响,在这空旷的大殿中显得尤为刺耳。
可身后的男人却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压制着她,将她牢牢钉死在这耻辱的姿势上。
“坏掉?这可是能孕育出最强子嗣的宝地,怎么会坏?”
姬无忧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恶意地将肉棒深深埋入,让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紧闭的宫颈,然后开始缓缓地、用力地研磨。
粗糙的马眼在那娇嫩的宫口表面反复刮擦,碾压着那周围一圈最为敏感的神经丛。
那一层层细密的褶皱被硬生生地抹平,又在肉棒离开时迅速弹回,这种反复的拉扯与挤压,激起薛清秋浑身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姬无忧突然松开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薛清秋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着前方不知何时被挪过来的一面铜镜。
镜中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有着廉耻之心的女子羞愤欲绝。
只见那镜子里,一个浑身赤裸、肌肤胜雪的绝色女子,正毫无尊严地趴在御案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迎合着身后男人的侵犯。
她的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甚至还有几点飞溅的墨汁,看起来既凄惨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美感。
最刺眼的,莫过于那结合之处。
那根紫黑巨物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一截沾满了血丝、白浊与透明粘液的狰狞柱身,以及被带出来的一大截鲜红外翻的阴道媚肉。
那娇嫩的穴口被撑得极大,呈现出一个骇人的透明圆环,红肿的肉唇无力地耷拉着,随着每一次抽插而瑟瑟发抖。
在那结合的缝隙间,大量的浆液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气泡,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薛牧若是看到这一幕,看到他视若神明的姐姐,正被朕的大鸡巴操得汁水横流,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姬无忧那恶毒的低语在薛清秋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剜在她的心头。
“闭嘴……求你……不要说……”
薛清秋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想要捂住耳朵,可是双手却酸软无力,只能无助地抓挠着桌面,指甲在锦缎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然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那个名字的提起,她体内那股被皇道龙气激发的淫毒,竟然产生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反应。
一种名为“背叛”的快感,诡异地从心底滋生。
明明是在被仇人强暴,明明是在背叛自己最爱护的弟弟,可为什么……身体深处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被肆虐的花穴,此刻正空虚得发痛。
那些媚肉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在嫉妒,又像是在讨好。
它们紧紧缠绕着那根入侵的异物,甚至在那龟头刮过某处敏感点时,她的腰肢还会不受控制地酸软、挺动,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摩擦。
“身体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
姬无忧敏锐地察觉到了甬道内壁那突如其来的吸吮力。
那紧致温热的肉壁,正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吞吃着他的阳具。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直紧闭抵抗的宫口,在这股背叛快感的刺激下,竟然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吐出了一股更热的液体。
“既然这么想要,那朕就成全你!”
姬无忧低吼一声,彻底抛弃了所有的技巧与怜惜,化身为最原始的野兽。
他不再追求那种细水长流的折磨,而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极速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频率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薛清秋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卷入了狂暴的漩涡中心。
那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将阴道内的空气带走,形成真空;每一次插入,又将空气狠狠压入,发出羞耻的排气声。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