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死死扣住身下冰冷的金砖,指甲在砖缝间崩裂,渗出丝丝鲜血,却根本无法缓解体内那股几欲将她撕裂的异样触感。
对于一位洞虚境的大宗师而言,肉身的掌控力本该细致入微,哪怕是血管中流动的每一滴血都能随心所欲。
可如今,在那“镇世鼎”与“山河鼎”的双重镇压下,她引以为傲的修为成了一潭死水,这具千锤百炼的完美娇躯,此刻竟变得比凡俗女子还要敏感、还要脆弱。
姬无忧的那根手指并未深入太久,便被那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
那里面热得烫手,紧得要命,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惊恐地收缩、挤压,试图将这个入侵者驱逐出去,却反而将它裹得更紧。
“啧啧,薛宗主这张下面的小嘴,咬得可真紧啊。”
姬无忧半蹲在她面前,另一只手极其轻佻地拍了拍薛清秋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乳。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那白腻如脂的乳肉上激起一阵颤颤巍巍的乳浪。
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在这羞辱的拍打下更是颤抖不已,像是在风中瑟瑟发抖的红梅。
“是不是平日里修炼太苦,这地方从没男人进来过?嗯?”
姬无忧一边说着下流的言语,一边在那紧窄的阴道内狠狠一抠。指关节重重地刮过内壁上一处凸起的软肉。
“呀——!!”
薛清秋浑身猛地一僵,脊背瞬间弓起如虾米,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吟。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股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那股霸道绝伦的皇道龙气,正顺着姬无忧的手指,源源不断地泵入她的体内。它就像是最高烈的催情毒药,所过之处,经脉酥软,血液沸腾。
那被手指撑开的伤口处,原本撕裂般的痛楚正在迅速变质。一种令人发疯的瘙痒从骨髓深处渗了出来,逼迫着她那高傲的灵魂向欲望低头。
“滋咕……”
随着姬无忧手指的抽动,一声极其猥琐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响起。
薛清秋惊恐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干涩紧致的花房,竟然真的决堤了。
一股股滚烫滑腻的爱液,在那龙气的逼迫下,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被破开处女膜时流出的殷红血丝,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淋得湿透。
“看看,嘴上说着不要,这水流得倒是欢快得很。”
姬无忧抽出手指,在薛清秋眼前晃了晃。那指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却又混杂着血丝的粘液丝线,在宫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薛牧,你看清楚了吗?”
姬无忧突然抬起头,冲着横梁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身影喊道,“你这冰清玉洁的好姐姐,现在可是对着朕的手指流了一地的水啊!”
“闭嘴……姬无忧……你闭嘴……”
薛清秋羞愤欲绝,她拼命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住那羞耻的一幕。
可那两尊巨鼎的威压就像是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膝盖,将她强行固定在这个M字开脚的屈辱姿势上,任由那幽谷中的春光一览无余。
“光是一根手指怎么够?既然薛宗主这么热情,朕自然要好好满足你。”
姬无忧狞笑一声,并未给薛清秋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再次送到了穴口,与此同时,中指也并了上去。
“不……不行……进不去的……太大了……”
薛清秋看着那两根并拢的手指,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入口有多么狭小,一根手指已经是极限,两根……那是会撕裂的!
“大周疆域辽阔,朕身为天子,向来喜欢开疆拓土。”
姬无忧根本无视她的哀求,两指并拢成剑指状,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吐着白沫的肉洞,腰腹发力,猛地向内一凿!
“噗嗤——!”
“呃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含元殿。
那两根手指如同粗暴的楔子,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的缝隙。
那一圈原本就已经被撑得发白的括约肌,瞬间被扩张到了极致,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薄膜。
撕裂般的剧痛让薛清秋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