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碰那里……那里不行……”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破碎感。
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疯狂蔓延,让她原本坚如磐石的意志力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不行?朕看你这身子可是诚实得很。”
姬无忧手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加快了揉搓的频率。
“滋咕……滋咕……”
随着他的动作,那花穴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原本干涩的肉缝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那一层层媚肉在手指的挑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充血,变得红艳艳的,像是一朵盛开在暴雨中的海棠花。
“看看,薛清秋,你湿了。”
姬无忧一边残忍地陈述着这个事实,一边将那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抵在了那个只有针眼大小、紧紧闭锁的阴道口上。
那是通往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也是她身为女人的最后一层防线。
感觉到异物的入侵,薛清秋本能地收缩了那一圈稚嫩的括约肌。那穴口死死闭合,像是一把铁锁,拒绝着任何人的进入。
“太紧了……简直就像是石缝一样。”姬无忧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阻力,眼中的欲火更甚,“不过,越是紧,朕破开的时候,才越有成就感。”
他并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利用指尖在那穴口周围打转,将那些流出来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周围,做着所谓的“润滑”。
“薛牧若是知道,他最敬爱的姐姐,此刻正撅着屁股,流着水,求着朕把手指插进去,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姬无忧故意提起那个名字,这不仅是为了羞辱,更是为了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果然,听到薛牧的名字,薛清秋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死死闭合的穴口,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松动。
“就是现在!”
姬无忧眼中精光一闪,那根蓄势待发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内一捅!
“噗嗤!”
一声轻微的、湿腻的破入声。
“呃啊——!!!”
薛清秋双眼圆睁,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根手指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肉唇,突破了那一圈稚嫩紧窄的肉环,硬生生地插入了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径之中。
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对于从未经人事的她来说,也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撕裂感,让她痛得几乎窒息。
“好紧!这……这就是至阴之体的名器吗?”
姬无忧只觉得手指像是被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
那甬道内的阴道内壁紧致得吓人,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着他的手指,抗拒着他的入侵,却又因为那该死的龙气,而不得不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包裹、讨好这个入侵者。
“滚……滚出去……拿出来……”
薛清秋浑身颤抖如筛糠,冷汗早已湿透了全身。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没入自己体内的手指,看着那结合处被撑开的一圈惨白肉环,以及不断溢出的白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是高高在上的洞虚强者,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可现在,她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跪在地上,被人用手指玩弄着下体。
“拿出来?朕才刚进去个头呢。”
姬无忧狞笑一声,手指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了一下,指甲刮擦过那敏感脆弱的阴道壁。
“啊!!”薛清秋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腰身不受控制地酸软塌陷。
“接下来,朕要让你这骚穴,把朕的手指全都吃进去!还要让你当着薛牧的面,求着朕……操死你!”
那根粗糙的手指犹如一条剧毒的钻地蟒,在薛清秋那紧致得仿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径中肆意搅动。
“唔……呃啊……”
薛清秋那原本高昂的头颅被迫垂下,几缕被冷汗浸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