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星月宗的‘夤夜天书’修到极致,身体会如月光般纯净无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道,若是这纯净无垢的月光,被朕这世俗的皇权染脏了,会不会别有一番风味?”
“你休想!”薛清秋厉声喝道,想要调动神识自爆经脉,哪怕同归于尽也不愿受此奇耻大辱。
可下一秒,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识海也被那“山河鼎”的气息给镇封了。
现在的她,连自杀都做不到。
她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刺的刺猬,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摆布。
“别急着拒绝。”
姬无忧收回脚,蹲下身子,视线与跪在地上的薛清秋齐平。他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你不是最疼你那个弟弟吗?为了他,你连命都可以不要。那么……若是朕让你为了他,像条母狗一样在这里把腿张开,你会拒绝吗?”
说着,他的手缓缓伸向了薛清秋那系得一丝不苟的腰带。
“不……不要……”
薛清秋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后的威压却像是一堵墙,挡住了她的退路。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代表着皇权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衣带,然后……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象征着宗主威严的白衣,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
随着那一声锦帛撕裂的脆响,含元殿内凝固的空气仿佛被这一记羞辱的鞭挞狠狠抽碎。
薛清秋那一身象征着宗主威严、更象征着她那不可一世的清高孤傲的雪白宗主袍,在姬无忧那裹挟着皇道真气的大手之下,如同脆弱的蝶翼般分崩离析。
碎裂的布帛如雪花般飘落,露出了掩藏在层层严防死守之下的绝世风光。
并没有艳俗的肚兜遮掩,星月宗的功法修至洞虚,肉身早已无垢无尘,通体如玉。
随着衣衫尽去,一具白得晃眼、美得惊心动魄的羊脂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充满雄性威压与皇权肃杀的大殿之中。
“唔……”
失去了衣物的蔽体,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薛清秋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用手臂遮挡住那几处羞耻的要害,可那压在肩头的两尊九鼎虚影,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镇压着她的脊梁,让她连哪怕一丝一毫的遮掩动作都做不出来。
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被迫挺直,像是一件刚刚剥去包装、等待君王品鉴的稀世贡品。
那是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躯体。
常年修习武道,让她的身姿并不像深闺弱质那般柔弱无骨,而是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美感。
锁骨深邃精致,双肩削薄圆润,顺着那优雅的天鹅颈向下,是一片欺霜赛雪的胸脯。
那两团乳房并非那种累赘的硕大,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屏息的完美半球形。
它们骄傲地挺立着,白腻如脂,饱满圆润,随着她急促而羞愤的呼吸,在那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起伏,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眩晕的乳浪。
而在那雪白的顶端,两颗粉嫩如早春樱桃般的乳头,因为羞耻和寒冷,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在灯火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姬无忧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火舌,肆无忌惮地舔舐过这具只应天上有的人间绝色。
“这就是天下第一强者的身子吗?果然是冰肌玉骨,妙不可言。”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般,绕着跪在地上的薛清秋缓缓踱步。
“若是让江湖上那些把你奉若神明的蠢货们看到,他们心目中那个高不可攀、一尘不染的薛宗主,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朕的脚下,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剜在薛清秋的心头。
“杀了我……姬无忧,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薛清秋紧紧闭着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那高耸的雪乳之上,晶莹剔透。
她不敢睁眼,不敢去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更不敢去看头顶悬挂着的那个生死不知的“薛牧”。
“杀你?朕怎么舍得?”
姬无忧停在她身后,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