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忧一步步从丹墀上走下,每走一步,那两尊巨鼎的威压便重一分。
薛清秋浑身颤抖,死死支撑着不肯弯曲膝盖。
她是骄傲的星月宗主,这辈子除了父母师父,从未跪过任何人,更何况是这个她一直看不上眼的朝廷鹰犬头子。
“姬无忧……你若敢动他一根汗毛……我星月宗必将……屠尽你皇室满门……”
即便到了此刻,她的声音依旧森寒,只是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与颤音。
“屠尽皇室?哈哈哈哈!”
姬无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他走到距离薛清秋只有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正在苦苦支撑的绝代佳人。
此时的薛清秋,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皇模样?
在这恐怖的重压之下,她不得不微微佝偻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以此来分担那几乎要压断脊梁的重量。
因为用力过猛,她那纤细修长的指节发白,青筋毕露。
那原本宽松飘逸的白袍,此刻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饱满挺拔的胸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像是要把那湿透的布料撑裂。
纤细的腰肢在重压下弯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而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则紧紧绷着,轮廓清晰可见。
“薛宗主,你现在连自保都难,还想威胁朕?”
姬无忧伸出一只手,想要触碰薛清秋的脸颊,却被她猛地偏头躲开。
“别碰我!脏!”薛清秋厌恶地啐了一口。
“脏?”姬无忧眼神一冷,嘴角的笑意变得狰狞,“你那好弟弟就在上面看着呢,你确定要跟朕逞口舌之利?”
他打了个响指。
“哗啦——”
悬挂在横梁上的锁链突然松动,那个“薛牧”猛地坠落下来,却又在距离地面一尺处被狠狠拽住。巨大的惯性让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薛牧!”薛清秋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可身体刚一动,那镇世鼎的威压便如泰山压顶般砸下。
“噗!”
她再也承受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这一跪,跪碎了她身为洞虚强者的尊严,也跪碎了星月宗百年的骄傲。
“这才对嘛。”
姬无忧走到她面前,并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他伸出脚,用那只绣着金龙的靴尖,挑起了薛清秋那光洁圆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你那天纵奇才的弟弟,现在就是朕手中的一块肉。朕想剁碎了喂狗,还是想凌迟处死,全看薛宗主……怎么表现了。”
薛清秋被迫仰视着这个男人。
那双美眸中燃烧着屈辱的火焰,眼角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身体那诡异的燥热而微微泛红,竟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凄艳。
体内的皇道龙气还在肆虐。
那股热流顺着经脉一路下行,蛮横地冲进了她那冰清玉洁的丹田气海,甚至开始侵蚀她最为隐秘的女子胞宫。
星月功法讲究清冷孤傲,她的身体数十年来从未经人事,干净得像是一块万载玄冰。可如今,这块玄冰正在被强行融化。
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陌生的酸软感,从小腹深处如蚁穴般蔓延开来。
那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瘙痒。
那股龙气仿佛在她的体内宣告着主权,逼迫着她的身体分泌出阴寒的津液来中和这股燥热。
薛清秋惊恐地发现,自己那紧闭的双腿之间,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湿意。
那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那洁白的亵裤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没什么,只是这‘镇世鼎’的龙气太盛,薛宗主乃是纯阴之体,这一阴一阳,难免会有所……反应。”
姬无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胸口扫视,看着那两点在白衣下若隐若现的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