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快了……不……陛下……要死了……”
她在极度的混乱中,称呼开始错乱。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酥麻与瘙痒,逼迫着她放弃所有的尊严,只为了追逐那即将到来的灭顶快感。
体内的皇道龙气在这剧烈的摩擦中彻底爆发了。
那股至阳至刚的热流,顺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火热肉柱,源源不断地泵入她的四肢百骸。
它蛮横地侵蚀着她原本清冷孤傲的星月真气,将那种冰清玉洁的体质,强行改造成了极度渴望阳气滋润的鼎炉之躯。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弹动,肚脐下方那个随着龟头顶弄而鼓起的肉包,在薄薄的肚皮下狰狞地跳动着。
虽然那龟头始终被阻挡在宫口之外,但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剧烈震荡,反而让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达到了顶峰。
她那原本紧紧闭合的雏菊,也因为前穴的剧烈抽插而受到牵连,微微翕张,露出了里面粉嫩的粘膜,仿佛也在期待着某种侵犯。
“给朕开!”
姬无忧双目赤红,在那数以百计的快速抽插之后,猛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腰腹蓄力,对着那紧闭的宫口,狠狠地、重重地一凿!
“嘭!”
这一下并未突破那道防线,却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最敏感的软骨环上,将那宫颈顶得向内凹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呀啊啊啊——!!!”
薛清秋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整个人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十指死死抠住桌面,指甲崩断,鲜血染红了御案。
在那极度的刺激下,她那娇嫩的花穴深处,再次爆发出一场恐怖的痉挛。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姬无忧那根正在行凶的肉棒浇灌得湿透,也彻底淹没了她身为强者的最后一丝清明。
她无力地瘫软在桌上,只有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下身,还在随着肌肉的余韵,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吐出一股股白沫与血丝的混合物。
御案之上,那一摊刚刚喷涌而出的清亮液体与被打翻的浓墨交融,在锦缎桌布上晕染开一幅诡异而淫靡的水墨画卷。
墨汁的冷香被那股浓烈刺鼻的雌性腥臊味冲得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闻之便觉下腹燥热的催情气息。
薛清秋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片狼藉之中,原本白皙胜雪的脸颊此刻沾染了点点飞溅的墨渍,更显得凄艳绝伦。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失焦的美眸涣散地盯着案角那一卷被揉皱的奏折,仿佛那是她仅存的一丝理智寄托。
然而,身后那个掌控着她生死的帝王,显然并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滋咕……滋咕……”
那根紫红巨龙并未因她的高潮而有丝毫疲软,反而因为那股温热爱液与失禁液体的浸润,变得更加狰狞、滚烫。
姬无忧的大手死死扣住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十指如铁钩般嵌入那软嫩的皮肉之中,将她想要瘫软下去的身子强行固定在这个屈辱的跪趴姿势上。
“这就受不了了?薛宗主,朕的龙精还在里面没出来呢,你这身子怎敢先一步泄身?”
姬无忧的声音带着一股残忍的戏谑,伴随着话音落下的,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挺送。
“噗呲——!”
“呃啊……不……别……”
薛清秋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身子猛地向前一窜,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在满是墨汁与淫水的桌面上重重一擦。
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石子般的乳头,被粗糙的锦缎狠狠碾过,带来一阵钻心蚀骨的刺痛与酥麻。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
这一次,因为有着充足液体的润滑,它长驱直入得更加顺畅,也更加彻底。
那粗糙硕大的龟头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球,无视了甬道内壁那一层层媚肉的挽留与阻碍,一路碾压、扩张,径直撞向了那甬道尽头最为隐秘的关隘。
“嘭!”
一声闷响在薛清秋的体内炸开。
那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紧闭的子宫口之上。
虽然有着那股不可逾越的屏障阻挡,未能破门而入,但这隔着一层薄膜的猛烈撞击,却比直接贯穿还要来得更加折磨人。
那宫口本就是女子体内最为敏感脆弱的所在,平日里连稍微重一点的触碰都会引起酸胀,此刻却承受着这根儿臂粗细的凶器全力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