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顶那里……那是……那是……”
薛清秋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角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想要说那是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不可亵渎,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串破碎的呻吟。
“是什么?是给朕生皇子的龙床么?”
姬无忧恶劣地笑着,故意在那紧闭的宫口周围画着圈地研磨。
那凸起的马眼,像是一颗粗糙的石砾,在那敏感至极的宫颈表面反复刮擦。每一次转动,都激起薛清秋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薛宗主。”
姬无忧突然停下了动作,却并没有退出,而是维持着那深深顶住宫口的姿势,腾出一只手,一把捏住了薛清秋那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低下头。
“看着朕!看着我们要去的地方!”
薛清秋被迫睁开那双迷离泪眼,视线顺着自己高耸的雪乳向下延伸。
在那明晃晃的宫灯照耀下,她看到了令她此生都无法忘怀的羞耻一幕。
只见两人结合之处,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
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柱,正如同一根钉子般死死钉在她那雪白娇嫩的私处。
她那原本粉嫩紧致如花苞般的穴口,此刻被撑成了一个骇人的透明圆环,薄如蝉翼的皮肉紧紧箍在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上,红肿外翻的肉唇无力地耷拉着,随着两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在那结合的缝隙间,大量的白沫混合着殷红的处子血,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气泡。
那是因为内部空间被挤压到了极致,空气与体液在活塞运动中被搅拌成了这种淫靡的浆液。
“多么淫荡的画面啊……”姬无忧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这血混着精,红的白的流了一腿,薛清秋,你平日里那副清高孤傲的模样呢?怎么到了朕的跨下,就变成了这副只知道流水的母狗模样?”
“不……不是的……我没有……”
薛清秋崩溃地摇着头,可随着她的动作,那脚踝上系着的银铃发出一阵急促而清脆的响声。
“叮铃铃……叮铃铃……”
这原本是星月宗圣女起舞时的伴奏,此刻却成了她堕落深渊的丧钟。
“没有?那你告诉朕,这是什么?”
姬无忧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结合处轻轻一抹,沾起一缕拉丝的粘液,举到薛清秋面前。
“这水,难道不是你这骚穴里流出来的?这媚肉缠得这么紧,难道不是在挽留朕?”
话音未落,他腰身再次发动。
“滋咕!滋咕!滋咕!”
这一次的频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猛。
如果说之前是开山裂石的重击,那么现在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连打。
薛清秋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颠簸。
那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将阴道内的空气带走,形成真空;每一次插入,又将空气狠狠压入,发出羞耻的排气声。
体内的皇道龙气在这剧烈的摩擦中彻底爆发了。
那股至阳至刚的热流,顺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火热肉柱,源源不断地泵入她的四肢百骸。
它蛮横地侵蚀着她原本清冷孤傲的星月真气,将那种冰清玉洁的体质,强行改造成了极度渴望阳气滋润的鼎炉之躯。
原本撕裂般的痛楚,在这股霸道龙气的作用下,竟然开始变质。
“热……好热……肚子里好烫……”
薛清秋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诡异而艳丽的潮红。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媚态。
那被撑开的伤口处,不再传来尖锐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发疯的酥麻与瘙痒。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爬行,在她的子宫壁上啃噬,逼迫着她去寻求更猛烈的撞击,去寻求那根能止痒的“解药”。
“想要了是吧?朕就知道,星月宗的女人,骨子里都是欠操的货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