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薛牧……对不起……”
她在心中绝望地哭喊,可那具堕落的肉体却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
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肉体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薛清秋那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原本紧闭的尿道口终于失守了。
“滋——!!”
一股温热淡黄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细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姬无忧那根正在行凶的肉棒根部,冲刷过两人结合的泥泞之处,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
“哈哈哈!潮吹了!失禁了!这就是天下第一强者?”
姬无忧感受到那滚烫液体的洗礼,不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更加亢奋。
他猛地直起腰,将那根沾满了尿液、精液、爱液与鲜血的肉棒狠狠一挺,直至没柄。
“既然这么喜欢尿,那就给朕全部喷出来!”
他不再留手,化身为最残暴的野兽,在那具因高潮而瘫软抽搐的娇躯上疯狂驰骋。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大殿。
薛清秋感觉自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欲望吞噬。她的意识开始飘忽,脑海中只剩下那无尽的撞击与酸胀。
她那高傲的灵魂,在这镇世鼎的镇压下,在这皇道龙气的侵蚀下,终于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隙。
而那名为“臣服”的种子,正随着姬无忧每一次的深入,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身体,也埋进了她的心里。
在那含元殿死寂而庄严的空气中,唯有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拍击的脆响交织成一曲荒诞的乐章。
薛清秋整个人被架在姬无忧宽厚的肩膀之上,双腿被迫大开成一个羞耻至极的“一”字。
这种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无法借力,整个下半身像是被献祭的羔羊般悬空,唯一的支点便是那根贯穿在她体内的紫红巨龙。
“呃……啊……慢……慢一点……”
随着姬无忧每一次膝盖微屈后的挺身,那根滚烫的凶器便会在她那娇嫩紧致的甬道内狠狠刮过。
粗糙的冠状沟棱角无情地碾压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媚肉强行熨平、撑开。
那是怎样一种令人绝望的充实感。
薛清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被撑到极限的容器。
那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将她那狭窄的幽径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真空吸附感,仿佛连她的魂魄都要顺着那穴口被一同抽走;而每一次回填,又像是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挤入冰雪之中,带来撕裂般的灼痛与胀满。
“啪!啪!啪!”
姬无忧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兴奋。
他双手死死扣住薛清秋那纤细柔韧的大腿根部,十指深陷进那白腻如脂的肌肤里,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
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在这块从未有人开垦过的肥沃荒田上肆意驰骋。
“这便是洞虚强者的肉身么?哪怕被破了身,这里面的肉还是这么有力,咬得朕……真是销魂啊!”
姬无忧低吼一声,腰腹肌肉骤然收缩,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顶。
“噗嗤——!”
“呀啊——!!”
薛清秋猛地仰起头,一头乌黑秀发如瀑布般在空中甩荡。她那修长的天鹅颈上青筋毕露,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悲鸣。
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击在了那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子宫口上。
不同于之前的强行突破,这一次,那宫口紧紧闭锁,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门,死死抵御着外敌的入侵。
那龟头重重地磕在那一圈娇嫩的软骨环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虽然没有破门而入,但这隔着一层薄膜的猛烈撞击,却带来了更为钻心蚀骨的酸胀。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她灵魂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
震荡顺着子宫扩散至整个盆腔,让她的五脏六腑都随着这股冲击而剧烈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