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凡俗兵刃造成的皮肉之苦,而是一种更为深层的、直抵灵魂的贯穿。
姬无忧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大,且带着滚烫灼人的温度,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原本只有针孔般细小的幽径。
那一圈娇嫩脆弱的处女膜在瞬间宣告破碎,化作点点殷红的血梅,凄艳地绽放在两人结合的泥泞之处。
“呃……哈啊……好烫……裂了……要裂开了……”
薛清秋那双曾如寒潭般深邃、俯瞰众生的美眸此刻早已涣散失焦,瞳孔剧烈收缩着,倒映出头顶那摇曳不定的烛火与金碧辉煌的藻井。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冰冷的金砖,指甲在砖缝间崩断,渗出丝丝血迹,十指因极度的用力而呈现出惨白的痉挛状。
那股霸道绝伦的皇道龙气,随着这一记毫无保留的直捣黄龙,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它不再是游走于经脉表层,而是如同决堤的岩浆,顺着那根插入体内的肉楔,疯狂地灌入薛清秋那最为隐秘、最为阴柔的女子胞宫之中。
星月宗功法修的是至阴至寒的月华之力,数十年来,她的身体宛如广寒宫中的万载玄冰,清冷孤傲,不染尘埃。
可如今,这块玄冰被投入了沸腾的铁水之中。
“滋滋……”
体内仿佛传来了水火交融时的汽化声。
那种极度的冷热对冲,让薛清秋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汗水如浆涌出,瞬间打湿了她那一身如凝脂般的雪肤,顺着锁骨、乳沟蜿蜒流下,汇聚在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雪乳之下。
姬无忧并未急着抽动,而是维持着这深喉般的贯穿姿态,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薛清秋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强迫她保持这个将私处完全暴露的体位。
他低下头,那双狭长的凤目中满是暴虐与贪婪,死死盯着那一片狼藉的结合处。
只见那根儿臂粗细的紫黑巨物,此刻只剩下一个根部还露在外面,其余部分尽数埋入了那具娇小的身躯里。
薛清秋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花穴,此刻被撑得几近透明,那一圈肉唇被无情地外翻出来,红肿充血,紧紧箍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随着姬无忧粗重的呼吸而瑟瑟发抖。
殷红的处子血顺着那被撑开的缝隙缓缓溢出,与之前那些因为龙气催情而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妖冶的淡粉色浆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明黄色的龙袍上,触目惊心。
“这就是洞虚强者的初夜吗?果然……紧得让人发疯。”
姬无忧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下体被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
那甬道内的阴道内壁虽然被强行撑开,但那一层层叠叠的媚肉却在本能地反抗、收缩,试图将这个巨大的入侵者挤压出去。
那种来自于高阶武者肉身的强大绞合力,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出去……拿出去……我不行……会死的……薛牧……薛牧救我……”
薛清秋在绝望中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悲鸣。
她的神智在剧痛与龙气的侵蚀下已经开始混乱,口中无意识地呼唤着那个她想要守护、却反而成了她软肋的名字。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姬无忧心中的戾气。
“在这个时候还要喊那个野男人的名字?薛宗主,看来朕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姬无忧狞笑一声,腰腹肌肉骤然发力,不再给予任何缓冲,开始了第一轮真正的攻伐。
“噗嗤——!”
那根肉棒缓缓拔出,带出一截鲜红外翻的媚肉,紧接着便是雷霆万钧的一记狠凿!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内炸响。
姬无忧那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薛清秋那白嫩紧致的会阴与臀瓣上,激起一阵颤颤巍巍的肉浪。
“呀啊啊——!!!”
薛清秋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天鹅般的哀鸣。
这一记撞击实在太深、太重了。
那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柄攻城锤,无视了甬道内壁的一切阻碍,狠狠地砸在了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因为体位的缘故,薛清秋的阴道被拉伸得笔直,那宫口毫无遮挡地承受了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酸,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一棍子给捣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