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巷子口传来高跟鞋敲青石板的声音,咯噔,咯噔,一下一下从远到近。
然后是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锁簧弹开,卷帘门哗啦一下拉上去,竹帘噼里啪啦响了一阵,高跟鞋上楼。
门开了。
灯没开。
乔小美把包往椅子上一扔,高跟鞋踢掉,一只甩在床边,一只滚到墙角。
她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他脱衣服——连衣裙从肩上褪下来,内衣扣子弹开,睡裙套上头。
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背对着他。
陈翔龙闻到了。烟味,酒味,还有那种便宜香水的甜腻味,搅在一起。
他翻了个身。
手指头从被子底下伸过去,摸到她的手,顺着胳膊往上,摸到肩膀。
她没动。
他的手从肩膀往下滑,滑到腰。
她还是没动。
但她醒着——醒着的人才有的那种不均匀的呼吸。
他贴过去,把手搭在她腰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
“你喝酒了。”
“嗯。”
“跟谁?”
没回答。
他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她没动。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滑,滑进睡裙里面。皮肤很凉。他的手在往下走。
“快点。”
就两个字。没回头,没转身,也没推开他。她把睡裙往上撩了撩。
陈翔龙的动作停了。
就那么一下。
然后他继续了。
他把她的睡裙推上去,从后面进去。
她里面还干着,轻轻嘶了一声。
没有叫,没有呻吟,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他抓着她的腰,动作不快,每一下都闷闷的。
床垫轻轻响。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躺在那里,手指甲刮着床单上的一个线头。
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股热流。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她把他从身上轻轻推下去,翻身下床,赤着脚走进卫生间。
花洒的水哗哗响了一阵。她出来,拿毛巾擦了擦腿根,把睡裙拉下来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他。
安静了很久。
“以后不去了。”陈翔龙说。
没回答。
“我说,以后不去了。”
乔小美忽然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