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大壮的手勒着春草的腰,腰上勒出两道红印。
他听见春草闷在枕头里的叫声,听见大壮粗重的喘息,听见皮肉相撞的啪啪声。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钻进他的耳朵里,钻进他的脑子里,把他浑身的血都煮开了。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棍。
他多少年没自己弄过了,手法生疏得像个生手。
他攥着那东西,笨拙地上下套弄着。
虎口上的老茧蹭着龟头,又疼又痒。
他咬着牙,眼睛贴着那个破洞,死死盯着春草——她趴在床上的样子,她的腰,她的屁股,她被大壮顶得一耸一耸的身子。
大壮射的时候,老耿的手里也湿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他掌心里。他捏着拳头,那股热流传遍了全身。然后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像个刚跑完十里山路的老牲口。
屋子里安静下来了。大壮打起了鼾。老耿在窗外又站了很久,直到冷风把他裤裆里的湿意吹得冰凉,他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糊着一滩精液,稠得拉丝,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忽然觉得恶心——不是对这东西恶心,是恶心自己。
五十三岁的人了。儿子的新婚夜,趴在窗外偷看。手里攥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对着儿子的女人——自己的儿媳——弄了出来。
他把手在墙上蹭了蹭,蹭不掉,墙皮蹭下来一层灰,沾在手掌上,更脏了。
他干脆把手伸进嘴里,用唾沫搓了搓,在裤子上擦了两把。
然后他像条挨了打的狗一样,弓着身子悄悄退回了自己屋里。
那一夜,他睁着眼睛躺到天亮。
隔壁再没传来什么声音。
但他脑子里一直在响——春草那一声“啊”,她的奶子在月光下的样子,她跪在床上被顶得往前爬的样子。
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放,关不掉,赶不走。
他骂自己老不正经,骂自己不是人。可他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听着他骂,却又硬了一次。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睡梦里,那个跪在床上的女人回过头来。不是春草。是他死了二十多年的女人。
她看着他,说:“你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老耿惊醒过来。窗外天已经亮了。
从那以后,老耿再也不敢正眼看春草。
但他的耳朵,却再也关不掉了——灶台边的脚步声,洗碗时的水声,她弯腰时围裙摩擦衣裳的沙沙声。
每一种声音,都在他耳朵里放大了十倍。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多久。
他只知道,大壮没过多久就走了。去了深圳,一年回来一次。
而春草,留在了灶台边。
——也留在了他转不开眼睛的、每一寸的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