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淫水的咕叽声,春草的呻吟声,大壮的喘息声,在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土屋里回荡。
床被他们弄得咯吱咯吱直响,床头撞在墙上嘭嘭的。
春草感觉自己要散架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子的本能反应——淫水越来越多,阴道越收越紧,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叫出了声,声音闷在棉花里,变成一种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像个孩子在哭。
“我要射了!”
大壮最后几下像是发了疯——他每一下都把整根东西全捅进去,一直顶到子宫口,龟头撞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春草被他顶得往前爬,又被他拽着腰拖回来。
她下身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淫水被他干得噗噗往外冒,糊满了大腿根。
大壮猛地把东西抽出来,翻过春草的身子,对着她的脸撸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春草的下巴上,第二股射在她的奶子上,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的肚子上,顺着小腹往下淌,流进了肚脐眼里。
精液是乳白色的,浓得发稠,挂在她身上一颤一颤的,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大壮射完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的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精液,随着他的喘息轻轻晃动。
春草躺在床上没动。
她浑身都是粘的——下巴上是精液,胸脯上是精液,肚子上也是精液,大腿根上是自己还没干的淫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膻的味道,混着旧被褥的霉味和大壮身上的酒气。
大壮喘匀了气,歪倒在她身边,翻了不到两下就睡着了。鼾声又响了,跟打雷一样。
春草睁着眼睛躺着。
月光照进来,把房梁照得清清楚楚。
那串干辣椒还在轻轻晃荡,还没从刚才的震动中停下来。
她的下身还在一抽一抽地疼着,但她没有去捂,也没有去擦。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
她摸黑找到那块白布——她娘给她的那块。
她把白布垫在身子底下,然后侧过身,蜷成一团,把被子蒙住了头。
被子底下,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进了枕头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
是因为疼?
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她知道从今往后每一个夜晚都有可能像今晚一样?
还是因为她刚才在某个瞬间——她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刻——她的身子竟然不受控制地缩紧了,竟然有了快感。
那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很脏,比糊在身上的精液还脏。
她哭累了,就睡着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
那扇门的外面,站着一个人。
老耿。
——不,他没有站在门外。他站在门边上,身子贴着墙,站在窗台下。窗户是糊着旧报纸的,但年久破损,报纸上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破洞。
他就贴着那个破洞,看了一整夜。
从大壮扑向春草的那一刻,到大壮解她的扣子,到大壮捏她的奶子,到大壮把东西塞进她的嘴里,到大壮把她翻过来像牲口一样跪在床上,到大壮射在她脸上身上——老耿全都看见了。
他本应该走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