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直顶到嗓子眼,她感觉要吐,喉咙里发出“呕”的一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大壮可不管这些。
他扶着她的头就开始抽送,屁股一前一后地挺着。
那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嗓子眼最深处,把她的口水搅得咕咕作响。
春草觉得喘不上气,鼻子里的粗气喷在他浓密的阴毛上,眼泪混着口水从下巴淌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好爽!你的嘴真他妈的紧!赵金锁说女人嘴比逼舒服,他倒是没骗我!”
大壮仰着头吼着,越动越快。
春草的腮帮子被他顶得一鼓一鼓的,嘴里发出“噗噗”的声音,口水被挤得从嘴角往外冒,白花花的一片糊在下巴和脖子上。
她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两只手胡乱推着他的大腿,但那两条腿硬得像石柱子,推也推不动。
大壮猛地抽了出来。那东西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啵”一声响,带出一大滩口水。春草趴在床沿上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她感觉自己不是他的媳妇,倒只像一个他发泄性欲的工具。
还没等她缓过气,大壮就把她翻了过来。
他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撅得高高的。
春草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他在干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把她的屁股掰开,掰得生疼。
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在她的大腿根上,龟头又湿又滑,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来回蹭着,像是在找地方进去。
“我要进来了!”
大壮喊了一声,然后猛一挺腰。
那东西一下子捅进去一大半。
春草感觉下身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火辣辣的胀痛从下体一路传到脑门,她叫了一声——这一次是真的疼,疼得她十指死死抓住枕头,指节都白了。
“疼!大壮!疼!”
大壮停了一下。但他也就停了一秒。
“忍忍就不疼了。”
他又往前顶。
里面很紧,紧得他进去都费劲。
但他不管,他用力往里钻,一下一下往里凿,像他爹凿石头一样——短促、有力、一下接一下。
春草的下身又紧又热,把他裹得紧紧的,每一道肉褶子都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往里吸。
淫水被他挤出来,顺着春草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操!真他妈紧!比什么都紧!”
大壮越干越来劲,两只手扶着春草的腰,像拉犁一样把她往自己身上拽。
他常年干力气活,不知轻重,春草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拽断了。
她的身子被他撞得一前一后晃荡着,两只奶子悬在半空中,随着他的动作前后甩动,奶头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蹭得又痒又麻。
“浪起来!叫啊!叫出来啊!”
大壮吼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那画面让他更兴奋了。
他的肉棒沾满了春草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再狠狠捅进去,把两片阴唇都带了进去。
春草这时候也开始有了感觉。
疼劲儿过去了,一种说不清的酥麻从下身扩散开来,像过电一样。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了大壮的东西。
大壮感觉到了,“操”了一声,说:“夹我了!你夹我了!爽!真他妈爽!”
他开始更猛烈地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