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揉了几下,手法笨拙粗鲁。
他用大拇指摁住她的奶头往外捻,像捻螺丝似的,硬把那陷着的奶头捻得凸了起来。
奶头被他捻得又红又胀,直愣愣挺着,像一个刚出笼的小馒头。
“大了!大了!”
大壮兴奋地叫起来,低头一口含住。
他裹嘬的力气极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她身子里吸出来。
春草觉得奶头又麻又胀又疼,一股说不清的酥痒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肚子底下。
她忍不住“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把她自己吓了一跳——那声音不像疼,倒像是……
大壮听见她的叫声更来劲了,嘬得啧啧作响,口水糊了她一胸脯。
他的嘴从一个奶头换到另一个奶头,两边都不放过,嘬得两个奶头都硬挺挺翘着,沾着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春草被他嘬得浑身发软,两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爽不爽?”大壮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口水丝,“我问你爽不爽?”
春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从来没被人这么弄过,身子像是被点着了一样滚烫,但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她说不上来。
她红着脸把头偏到一边,闭着眼睛不看他。
大壮也没等她回答。
他直起身,三下两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月光照在他身上——肩宽腰粗,胸口的肌肉结实得像两块石板,黑红的皮肤上挂着一层汗珠。
他常年干力气活,浑身没有一丝赘肉,两条大腿粗得像柱子,春草只扫了一眼就赶紧把眼睛闭上了,心跳得咚咚响。
大壮可不管她闭不闭眼。他一把扯下她的裤子。
“把腿张开。”
春草咬着嘴唇,慢慢把腿分开了。她羞得浑身发烫,脸红得像要滴血。
大壮趴下来,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伸到她胯下摸了一把。那里已经有了湿意,毛发间渗出几滴黏糊糊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暗光。
“湿了。”大壮嘿了一声,“还说不要?”
他说着就把手指往里捅。
一根,两根,手指太粗,一下子全塞进去,春草感觉下体一阵胀痛。
大壮的手指在里面胡乱搅了几下,春草的淫水被搅得咕叽作响,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羞得春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多水!”
大壮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春草眼前。
手指上拉着长长的银丝,那银丝一头连着他的指头,一头连着春草的下身,在半空中颤颤巍巍闪着光。
春草看见了,把头扭到一边,死也不肯转回来。
大壮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自己那根肉棍上。
他那东西已经硬得不行了,从黑丛丛的阴毛里直撅撅翘出来,龟头胀得发紫,包皮被撑得紧紧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住。
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用沾着春草淫水的手上下套弄了几下,那东西跳了跳,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像一根刚从灶膛里抽出来的烧火棍。
“张嘴。”
春草还没反应过来,大壮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硬把她的嘴掰开了。他把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
一股咸腥味直冲喉咙。
那东西太大,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嘴角撑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