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老耿的卵蛋在春草屁股下面晃动,两颗又大又沉,囊袋皱缩着,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夹死我了。”老耿咬着牙说。
杨小江听过老耿说话——在村里,在工地上,在粮站门口,都是三两个字,说完就走。
但此刻这个声音不一样。
这个声音里有杨小江从未在老耿身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沉默,不是隐忍,是一种从石头缝里迸出来的生命力。
这个一辈子不说话的石匠,在灶台边,在一个比他小三十岁的女人身体里,变成了一个活人。
一个会喘、会叫、会说荤话、会咬着牙骂“你夹死我了”的男人。
杨小江忽然觉得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他看到的东西,而是他忽然意识到的一个事实——他在老耿身上看到了他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的那种人。
他读了那么多书,会写那么好看的字,但他的身体里没有那种从石头缝里迸出来的东西。
他太轻了,轻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跑。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春草的叫声越来越高,整个人弯成一张弓,头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阴道里喷出一股水,清亮亮的,从肉棒和阴唇的缝隙里往外滋,浇在老耿的卵蛋上,浇在灶台上,浇进灶膛口的火里。
火苗嗤地蹿高了一截,像是被浇了油。
杨小江看见春草高潮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眉头皱成一团,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叫声。
那张脸他从来没见过。
那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春草。
那是另一个女人。
一个会在灶台上被操到喷水的女人。
然后老耿射了。
他压在春草身上,肉棒在她身体里跳动着。
杨小江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射精——整根肉棒一抽一抽地跳动,根部绷得紧紧的,卵蛋提上去又垂下来。
浓精灌进去,灌满了,从被撑开的缝隙里往外溢,白花花的,顺着春草的屁股沟淌到灶台上。
春草没有说话。
她的嘴还张着,但发不出声音。
她像是被人把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瘫在灶台上,手从老耿肩膀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
两个乳房歪向两边,乳头还是硬的,在灶火的映照下亮晶晶的,沾着老耿的口水。
老耿压在春草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的肩膀在抖。
不是冷的抖,不是累的抖,是一个人在做了一件他用全部生命去渴望、又用全部生命去害怕的事情之后,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塌了的那种抖。
他的胡茬扎着春草汗湿的皮肤,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
然后春草的手抬起来了。
那只在灶台边忙了四年的手,粗糙,干燥,指节上全是烫伤的旧疤。
那只手搭在老耿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
杨小江看到这里,终于崩溃了。
不是交媾的画面,不是春草的裸体,不是老耿那根射精的肉棒——是春草的手。
那只手指插在花白头发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不是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