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书上读过,在画上看过,但那些都不是活的。
活的乳房是会晃的,晃得他眼晕。
春草的两个奶子又圆又挺,乳头的颜色深得像灶烟熏过的红枣,硬硬地翘着,跟着身体的节奏上下甩动。
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悬空在灶台上,手撑着身后的灶面,指节发白。
她的腿夹着一个人。
老耿。
老耿站在她两腿中间。
他的棉裤褪到膝盖,露出两条又粗又壮的腿,腿上全是黑的白的杂乱的毛。
他的屁股在火光里绷得紧紧的,一下一下地往前顶。
杨小江看见了老耿那根东西——从两腿之间伸出来,又粗又紫,青筋盘绕在上面,龟头比鸡蛋还大,在春草两腿之间的那个洞里一进一出。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插进去都挤出一声咕叽的水响和春草压不住的叫声。
杨小江的胃猛地缩紧了。
他的手掌撑着窗台,指甲抠进木头里。
他想走。
他应该走。
但他的眼睛移不开。
他的身体里有一种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不是恶心,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让他浑身发烫又让他浑身冰冷的东西。
他的裤裆硬得发疼,但他的心口更疼。
“啊……太深了……捅到……捅到里面了……”
春草的声音在发抖,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间凸出来,像是要从手指缝里钻出去。
她仰着头,后脑勺顶在灶王爷的神像上,纸糊的神像被她的头发蹭得沙沙响。
灶王爷的眼睛被她的后脑勺挡住了,只剩下一半的脸,在烟雾里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正下方发生的一切。
杨小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春草。
她在他心里永远是那个穿着碎花棉袄、低着头在井边挑水的女人——安静、端正、不可触碰。
他给她放杂志的时候,连封面都不敢折。
他在井边帮她打水的时候,连手指都不敢碰到她的手指。
他把她供在心里,供在一个干净的、高高在上的位置,供成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
但现在,这个神坐在灶台上,光着身子,张着嘴,嘴角挂着口水丝,脸上的表情不是端庄,不是温柔,是欲死欲仙。
她在叫。叫她公公的名字。
“爹……爹……别停……你把我操死了……”
她叫他爹。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叫他爹。
杨小江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里,咸的。
他看着春草被操得乱晃的奶子,看着她肚子上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看着她屁股下面那滩从她身体里淌出来的水光,哭得像个傻子。
他继续看。
他恨自己在继续看,但他移不开。
他看见老耿的手托着春草的屁股,手指陷进她白花花的臀肉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他看见春草的大腿根上全是湿淋淋的水光,淫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滴在灶台上,滴在灶膛口溅出来的火星子里,嗤一声蒸发成一股腥甜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