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把两人交叠的身体照得发亮。
橙红色的长发与粉色的双马尾缠在一起,乳房、手指、湿润的小穴,全都沉浸在这份既像母女又像恋人的、漫长而甜蜜的时光里。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吮吸声、水声,以及两人偶尔交织的、柔软的低语。
那是一个原本普通的夜晚。
白鹿游云原本只是想回房间拿一本落下的资料,却在经过希娜狄雅那扇虚掩的房门时,听到了异样的声音。
低沉的男性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以及……妈妈压抑却甜美的呻吟。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粉瞳在昏暗的走廊里微微睁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却还是像被什么牵引着,轻轻把那条门缝推开了一点点。
房间里的灯光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而暧昧。
希娜狄雅正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压在床上。
她的橙红色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睡袍早就被扯到腰间,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粉褐色的乳尖硬挺着,上面还留着被吸吮出的水光和浅浅的齿痕。
男人的手正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连腋下那片细腻的皮肤都因为情欲而泛着薄汗。
白鹿游云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看见男人的性器正深深埋在妈妈的小穴里,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亮晶晶的爱液,再重重顶进去时,会发出清晰的水声。
希娜狄雅的双腿被分得很开,丰盈的臀瓣被撞得微微发红,腿根处全是被捣出的白沫。
她的小穴被撑得很满,阴唇外翻,阴蒂红肿地探出头,随着抽插不断被摩擦。
“哈啊……慢、慢一点……”
希娜狄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却比白鹿游云听过的任何一次都更甜、更软。
她的手正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腰肢却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都会发出细碎的呜咽,乳房随之剧烈晃动。
白鹿游云站在门缝外,整个人都僵住了。
嫉妒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那是她的妈妈,是她的爱人,是只会在她面前露出所有脆弱与欲望的人。
可现在,那具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占有。
男人的手掌比她的更大,揉捏乳房的力道更重;性器比她的手指更粗更长,把妈妈的小穴撑出她从未见过的形状。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羞耻的热意也从小腹迅速蔓延开来。
她的粉嫩乳尖在薄薄的睡衣下硬得发疼,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温热的爱液,把内裤沾湿了一小片。
她甚至能清楚地闻到房间里飘出来的、属于妈妈小穴的浓郁气味,混着汗水和情欲的腥甜。
“好深……”希娜狄雅的呻吟忽然高了一点,“顶到了……啊……”
男人显然被这句话刺激到,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
他低下头,含住希娜狄雅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发出清晰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用手指快速揉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希娜狄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剧烈收缩,爱液被捣得四处飞溅,有几滴甚至落在男人的小腹上。
白鹿游云的手指已经自己伸进了内裤。
她靠在冰冷的门框上,两根手指急切地分开自己的阴唇,直接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核,快速揉弄起来。
另一只手则掀起睡衣,用力揉捏自己粉嫩的乳房,把乳尖拧得又红又肿。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场景,看妈妈的乳房如何在男人手里变形,看那条被性器反复进出的小穴如何不断吐出爱液,看妈妈的脚趾如何因为快感而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