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以及肌肤相贴时偶尔发出的、潮湿而亲昵的细响。
橙红色的长发与粉色的双马尾彻底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的命运。
回忆过去,那时候的白鹿游云,还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渴望。
她总是喜欢钻进希娜狄雅的怀里,把脸埋进那对丰满而柔软的乳房之间,像真正的幼崽一样寻找最安心的位置。
橙红色的长发会轻轻垂落,扫过她的脸颊和耳廓,带着希娜狄雅特有的、古老却干净的气味。
白鹿游云会闭上眼睛,先用鼻尖蹭过乳沟,深深吸一口气,然后才张开嘴,含住其中一侧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起初只是单纯的依赖。
她吮吸的时候很轻,像是在确认对方还在。
粉嫩的嘴唇包住那颗粉褐色的乳粒,舌尖小心翼翼地绕着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磨一下。
希娜狄雅会低低地笑,手掌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拍,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把人融化:
“乖,慢慢吃。”
可渐渐地,白鹿游云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
每当她含着希娜狄雅妈妈的乳尖用力吮吸,自己的胸口就会发热。
粉嫩的乳尖会自己硬起来,顶着薄薄的睡衣,又痒又胀。
她会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衣服揉捏自己的乳房,把那两团还不算太大的软肉揉得变形,指尖反复刮过已经敏感的乳尖。
那种又甜又羞耻的快感会顺着脊椎往下窜,一直流到小腹,最后汇聚在腿心。
她开始在吮吸的时候偷偷扭腰。
鹿尾会不受控制地缠上希娜狄雅的大腿,尾尖一下一下扫过对方光滑的皮肤。
小穴会悄悄地渗出一点湿意,把内裤沾出一小片深色。
她把这些都藏得很好,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真正吞进肚子里。
希娜狄雅其实察觉到了。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越来越烫,能感觉到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也能感觉到偶尔擦过自己腿侧的、带着湿意的布料。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白鹿游云抱得更紧,任由对方用那种近乎贪婪的方式对待自己的乳房。
有时候她会低声问:“舒服吗?”白鹿游云就会含糊地“嗯”一声,耳根红得厉害,却不肯把嘴移开。
真正让那股又甜又羞耻的滋味彻底蔓延开的,是那些深夜。
希娜狄雅睡着的时候,呼吸又稳又长。
她习惯侧躺,橙红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一只手松松地搭在腰间。
家居背心的领口在睡眠中被拉得有些歪,露出大半边白皙的乳房和浅浅的乳沟。
短裤的边缘也卷了起来,大腿根部那片细腻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白鹿游云会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退出来。
粉色的双马尾有些散乱,鹿角发饰在黑暗中微微反光。
她跪坐在床边,先是静静地看了很久。
看着妈妈安静的睡颜,看着那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乳房,看着腿根处隐约的阴影。
心脏跳得很快,既害怕被发现,又忍不住想靠得更近。
她先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希娜狄雅的乳尖。
那颗软软的肉粒在睡梦中微微收缩,像是给出无声的回应。
白鹿游云咬着下唇,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揉捏、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进自己的睡衣里,同样揉捏着自己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尖。
两边的刺激同时传来,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妈妈……”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