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还只会用老师的身份维持表面的威严,私下却贪恋希娜狄雅身上那股古老却纯净的气息。
她会故意在递作业本时让手指多停留两秒,会在叫“老师”时把尾音发软。
而希娜狄雅会认真地做她的乖学生,却在梦境里看见她一次次为自己受伤后,开始用母亲的方式对待她——准备衣服、检查有没有好好吃饭、用身体挡在她面前。
“后来……”白鹿游云的手指爬上希娜狄雅的乳房,轻轻捏住那颗还肿胀的乳尖,“妈妈开始教我。用手、用嘴、用跳蛋,把我的乳头和小穴一起玩到失控。我哭着叫妈妈,却把小穴绞得更紧。”
希娜狄雅低笑一声,把自己的手也覆上去,带着她的手指一起揉捏自己的乳房。
“你长大以后,开始用身体回报我。让我闻你的腋下,闻你的小穴,吸你的乳头……然后你用手指把我的小穴爱抚到高潮。那时候我就在想,原来我的女儿也可以这样色。”
白鹿游云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上那侧温热的乳肉,轻轻吮吸了一下。
熟悉的触感让她发出细碎的鼻音。
“调教日的时候,妈妈把我绑起来,前后两个洞都塞满跳蛋,开到最高档。我哭着求妈妈,却一次次喷到几乎脱水。后来我也给妈妈夹上乳夹跳蛋……看着妈妈的乳头被震到发红,我自己的小穴都跟着流水。”
希娜狄雅的呼吸微微乱了。
她的手指从白鹿游云的臀瓣滑到腿心,轻轻拨开那两片还合不拢的阴唇,指腹按上红肿的阴蒂,缓缓打着圈。
“午后喂你奶的时候,你含着我的乳头,我自己玩着小穴。那是我们最温柔的时候,也是我最清楚地意识到——我已经彻底把你当成女儿,也当成爱人。”
白鹿游云的腰轻轻扭动,把自己的小穴往那根手指上送。
精液和爱液被搅出细微的水声。
“可后来……我看到妈妈和男人做爱。我嫉妒得要死,却兴奋得一边哭一边把自己插到高潮。妈妈提出要引导我的时候,我怕,又贪心。第一次被男人填满的时候,我全程都在吸妈妈的乳头,叫妈妈的名字。”
希娜狄雅把第二根手指也加了进去,缓慢地抽插。
白鹿游云的内壁还又热又软,残留的精液让进出变得更加滑腻。
“今天更是。我被两个男人前后同时占有,你只能看着、摸自己。后来你加入,也被两个男人同时填满。我们把所有的洞都打开,把所有的体液都混在一起……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还在用手指把对方体内的精液推回去。”
白鹿游云抬起头,粉瞳里水光淋漓。
她主动吻上希娜狄雅的唇,把残留的乳尖味道和精液的腥甜一起渡过去。
吻到几乎缺氧时,她才分开一点点,声音又软又认真:
“妈妈,我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女儿。你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妈妈。我们白天可以维持师生的样子,夜晚却把彼此玩到最下贱的地步。可无论被多少男人填满,我最想要的,永远是你。”
希娜狄雅的眼眶也微微红了。
她把白鹿游云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自己身下。
橙红色的长发垂落,像帷幕一样把两人隔成只属于彼此的世界。
她低头,先含住一侧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三根手指重新插进那泥泞的小穴,快速抽插起来。
水声立刻变得清晰而淫靡。
“我也是。”她含着乳尖,声音含糊却坚定,“我可以当你的乖学生,认真听你讲课;也可以当你的妈妈,把你护在怀里,把你玩到哭,看着你被男人操到失控。可最终,我只是你的希娜狄雅。你的爱人。唯一能懂你全部过去,也愿意陪你走向所有淫靡未来的人。”
白鹿游云的手臂环上她的脖颈,鹿尾缠紧她的腰。
她的小穴死死绞着入侵的手指,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哭着叫“妈妈”,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爱液喷溅出来,把希娜狄雅的手和自己的小腹都弄湿。
希娜狄雅没有停下。
她继续用手指把女儿送上第二波、第三波高潮,直到白鹿游云彻底软在自己身下,只会细细地发抖、只会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然后她才抽出手指,把自己同样泥泞的小穴贴上去,让两人的阴唇紧紧相贴,阴蒂互相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