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分别灌进白鹿游云的小穴和菊穴,太多了,从合不拢的洞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
白鹿游云的小腹微微发胀,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洞同时高潮,大量爱液混着精液喷溅出来。
她哭着叫“妈妈”,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全靠希娜狄雅的手臂在支撑。
两个男人安静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希娜狄雅把白鹿游云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的乳房紧紧相贴,乳尖互相磨蹭。
白鹿游云的小穴和菊穴还在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希娜狄雅的小腹上。
希娜狄雅的手指探过去,把那些溢出来的液体慢慢推回她的小穴里,像是在帮她“收好”。
“乖,全部吃进去。”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却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今天被两个男人同时填满的感觉,要记住。”
白鹿游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还在细细地发抖。
她的手指也探向希娜狄雅的小穴,那里同样泥泞不堪,残留着之前被两个男人使用过的痕迹。
两人就这样用手指彼此填满,缓慢地抽插,把对方体内的精液和爱液搅在一起。
“妈妈……”白鹿游云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后的鼻音,“游云的小穴和菊穴都好满……可最想要的,还是妈妈。”
希娜狄雅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在她体内弯了弯,刮过敏感的内壁。
“妈妈也是。”
她们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乳房、小穴、手指、精液与爱液全部混作一团。
橙红色的长发与粉色的双马尾彻底缠绕,分不清彼此。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以及两人偶尔交织的、疲惫而满足的呼吸。
两个男人已经离开。
只剩下她们,在这张被彻底弄脏的床上,用最淫靡也最亲密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夜已经很深了。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灯。
床单早就被弄得一塌糊涂,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爱液与汗水混合的浓烈气息。
两个男人已经安静离开,门关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只剩下她们。
希娜狄雅靠在床头,橙红色的长发散开,衬得肩头和锁骨格外白。
她的身体还带着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懒散与红潮——丰满的乳房上全是指痕和齿印,粉褐色的乳尖微微肿胀;小穴和菊穴都还合不拢,偶尔会有残留的精液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却只是伸手,把软成一滩的白鹿游云整个人捞进怀里。
白鹿游云的粉色双马尾已经完全散乱,鹿尾有气无力地搭在希娜狄雅的小腿上。
她的粉嫩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乳尖上还留着被吸吮过的水光;小穴和菊穴同样泥泞不堪,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稍一动作就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把脸埋进希娜狄雅的胸口,鼻尖蹭着那道熟悉的乳沟,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
沉默了很久。
白鹿游云先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鼻音:
“妈妈……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希娜狄雅的手掌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滑动,从汗湿的肩胛一路抚到丰盈的臀瓣,指尖陷入软肉里,轻轻揉捏。
她低头,嘴唇贴着白鹿游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从第一次你躲在我怀里,偷偷吸我的乳头开始。”
白鹿游云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