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貅仔细调整枪管插入的位置和角度,狞笑着对月英说:“已经避开了要害,不会一枪毙命,每杆枪有五发子弹,看看姑娘命有多大,开几枪才会死,哈哈!”
月英怒视着桂貅,大声痛骂:“桂貅满鞑,猪狗不如……”桂貅打了个唿哨,月英身前身后的两个士兵同时开了一枪,子弹射进她的阴道和肛门。
月英身子一颤,抽搐了几下,继续骂声不绝。
在桂貅的示意下,兵士们退弹上膛,接连开枪。
到第五发子弹射完,月英彻底没了声息,身子软软地吊在木枷上,鲜血从口鼻中流出。
兵士拔出枪管,黑红色的污血从阴道和肛门喷涌而出。月英已命绝,两只美目依然怒视前方,不肯瞑目。若菲和玉奴见了嚎啕大哭。
麻三狼手拿着一枚德式小型手雷来到若菲面前,在若菲眼前晃动,拎起奶头将手雷按在若菲的乳房上摩擦,嬉笑着说:“瞧这小炸弹,比若菲姑娘行刺本官的那个小多啦,再大了就塞不进屄眼儿,不过也足以炸烂姑娘的五脏六腑啦!”说罢扒开若菲的阴门,将小手雷硬塞了进去,只有引线露在体外。
若菲凄惨地呻吟,异物塞进了体内,阴门绽裂,脓血和污物不断从下身流出。
她很想像月英那样大声痛骂,但却虚弱得发不出声,只是美目圆睁,不屈地怒视着麻三狼和暴徒们。
麻三狼退到台下,拉开了引线。
手雷闷响一声爆炸,若菲白嫩的肚皮被炸开了膛,血肉迸溅,内脏从体内流到了地上,还夹杂着破碎的弹片。
若菲当即就断了气,开膛破肚,血肉淋漓,只有她卡在木枷上面的脸未被损坏,依然俏美艳丽,栩栩如生。
端睿来到溅得满身鲜血瑟瑟发抖的玉奴面前:“该轮到玉奴姑娘了,姑娘是喜欢小刀割肉呢,还是小火慢烤?”台下的藤原大声说:“先用火烧,再拿刀割,最是有趣。”端睿哈哈大笑:“这样最好!”
玉奴哭着哀求:“冤枉啊!小女子不是洪门逆党,只是从良的婊子。求大人饶过,小女子愿意终身伺候大人……”
这时城南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
一个兵士急匆匆赶来,俯在端睿耳边说了一番话。
端睿转身对官兵们说:“刘峰已经逼近云城,先头部队已经与我守军驳火。全军迅即出发,按原计划退守省城。”官兵们闻讯立即行动起来。
端睿看了看玉奴:“形势危殆,便宜你这婊子了。”说罢从让士兵从篝火里挑出一根燃烧的柴棒,从身后捅进了玉奴的肛门,戳不动就用枪托砸。
火棒冒着烟和火插进肛门,玉奴拼死挣扎,嘶叫声凄厉而悲惨。
端睿又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棒,说:“就这样了结了吧!”说着把通红滚热的铁棒深深地捅进了玉奴的阴道,阴门冒起腥臭的烟雾,弥漫着皮肉焦烂的味道。
玉奴连哭叫声都没有发出,就垂下头没有了声息。
敖熊问道:“要不要烧了这木台,让这几个女逆党化为灰烬?”端睿摇摇头:“把她们留给刘峰和刘刚收尸,让叛军看看逆党的下场!”
端睿和桂貅、麻三狼等带兵出了城。
城中百姓都恐惧地闭门不出。
校场上几具赤裸的女人身体孤零零挂在枷锁上,赤条条的身体血肉模糊,惨烈而凄美。
结语
四十年后,也就是1950年,宜省全境已经解放。
解放军进驻云城,进山剿匪,工作队则深入云城的乡村开展土地改革。
当年的洪门致公堂已改组为中国致公党,参加了全国新政协,成为中共领导下的八个民主党派之一,总部也从海外迁至北京。
我的舅公赵大元是致公党党员,解放后从海外回国,在民主党派的报纸《光明日报》当记者。
当时致公党正在整理本党党史,而宜省恰是清末洪门致公堂革命活动最为活跃的内陆省份,于是就从《光明日报》借调赵大元到宜省调研,希望写一篇洪门致公党革命史的文章。
云城是赵大元宜省之行的最后一站。
他住进了悦来客栈,连续几日埋头整理采访材料。
这次采访的结果让他失望,许多事情已经物是人非,找不到当事人,连相关的档案材料也不多见。
一天晚上有一位老媪叩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