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刚刚中午,月英和若菲就被押到刑房。
刑房里没有像往常一样摆上酒宴,只有端睿、桂貅、藤原、麻三狼等人端坐在椅子上,桂元、熬熊带着一帮打手站在身后,凶神恶煞般看着她们。
打手们驾着月英和若菲的胳膊,强迫她们站立。
尽管是白天,电灯依然点亮,灯光下晦暗的地下室通明炫目,把她们赤条条的身子照得毫发毕现。
端睿站到她们面前,抚弄亵玩她们失去血色的苍白肌肤,抠弄乳房和胯下的刑伤,揪扯起头发拍打脸颊,狞笑着说:“真是美人儿难得,受了这么多折磨,却依然美色动人,见了就想肏想用刑啊。本想在云城继续伺候姑娘们,但是不行了,刚刚得到紧急军报,逆党叛军秘密集结,昨夜突然攻下惠城,现在已经向云城进发。大战在即,云城兵力空虚,必须请姑娘们立即供出叛军的军情,作战计划,潜藏在云城的暗线,还要用那逆党的银子用来犒劳将士。要是不招,本帅就要动用重刑逼供,明日还要虐杀祭旗,再与叛军决一死战。怎么样,招了吧,挺不过的。”
月英和若菲竭力支撑着羸弱的身子,扭过头去,一言不发。端睿被姑娘们的倔强激怒了,转身问藤原:“怎样动刑?”
藤原躬身说:“老夫已经与桂府台、麻提督议定了刑讯方案,打手们也做好了准备,熬熊和桂元两位都尉亲自动手。大帅放心,这两个女子只要是肉长的,就熬不过的,大帅只要欣赏就好。”说罢把防止昏厥的针剂刺透她们的乳头注射进去,托起痛苦颤栗的乳房一阵亵弄,对熬熊和桂元说:“开始吧,一床双凤。”
打手们把月英和若菲并排仰面捆绑在刑床上,手脚用锁链固定在床头和床尾。
桂元按住若菲不断扭动的光溜溜身子,敖熊拿起一根尖细的铁条,扒开她的阴门摸索。
若菲恐怖地呻吟,不知要遭受什么变态的酷刑。
熬熊狞笑着笑道:“这次不再刺姑娘的尿道,只是玩玩阴核,女人的最敏感的部位。”说着摸到若菲的阴蒂,抠弄着使之勃起,又用铁条在阴蒂上划来划去。
若菲惊恐得全身颤抖,凄惨地大叫:“不啊……”
熬熊狞笑着把铁条刺进如黄豆般隆起的阴蒂。
若菲声嘶力竭地嚎叫,抬起屁股扭动,想要摆脱酷虐。
桂元按住她的身子,熬熊慢慢把铁条扎了进去,旋转着往里刺。
铁条刺透阴阜,从浓密的阴毛中穿了出来。
桂元也照着样子刺穿了月英的阴蒂。姑娘们的惨叫声惊天动地,屁股高高向上抬起,又重重落下,刺进阴部的铁条也血淋淋的挺立着摇曳。
熬熊和桂元没有停手,又用铁丝从她们的乳晕下面刺穿了乳房。
端睿、桂貅、麻三狼都围在刑床旁边,嬉笑着欣赏两具被刺穿阴部和乳房的凄美躯体痛苦挣扎哀叫的惨状。
藤原俯身凑近姑娘们的脸,喝问:“招不招!”见姑娘们拒不回答,藤原示意熬熊和桂元继续用刑。
熬熊和桂元抓住刺穿姑娘们阴部铁条的两头,来来回回拉扯起来,又拎着乳头扯动刺穿乳房的铁丝,旋转着抽插。
血淋淋的铁条在姑娘们的阴肉和乳肉里进进出出,穿梭着肆虐,顿时血肉翻飞,鲜血迸溅,熬熊和桂元的脸上和手上溅满了血迹。
血淋淋的暴行让在场的暴徒们都亢奋起来,嗷嗷地叫好。
若菲撕心裂肺地哀嚎:“哇呀,杀死我吧……” 月英也惨叫着怒骂:“藤原你这日本畜牲,快些杀了我们,让我们死……”
藤原狞笑着说:“还没招供呢,哪里舍得让你们死,老夫的虐女绝技还未用完呢!”藤原戴上听诊器在姑娘们胸前听了听,低声对熬熊和桂元吩咐了几句,二人立即领会。
月英和若菲的身体上方各有一个滑轮,滑轮垂下的绳子上悬着铁钩。
熬熊把穿透她们阴蒂和乳头的铁条弯曲成铁圈,用绳子系在了一起,将绳子挂在滑轮的钩子上。
熬熊和桂元分别扯动挂在月英和若菲上方滑轮。
滑轮的铁钩拉动绳索,绳索系着刺透姑娘们阴蒂和奶头的铁圈,铁圈撕扯着血淋淋的阴肉和乳肉,慢慢向上撕扯起来。
月英和若菲惊恐地看着拉起的绳索,阴部和乳头无法忍受的剧痛令她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